211 正气
在地,面色更加痛苦!
灵府扑上去,紧张地抱住他烫人的身体,嘴里不停呼唤:“元庭,元庭!你怎么了?”
怀中的男人牙关紧咬,嘴唇竟显出一些钳紫,而短短的瞬间,灵府觉得男人的体温更高了!
她慌急了,扑到栏杆处对着地牢尽头高喊:“来人!快来人!出事了!快叫郎中!!!”
然而,无论她怎么喊叫,地牢那头鸦雀无声。
仿佛整个地牢中,只有她和他这两具生命。
眼泪无知无觉急得流了一脸,意识到盛王是故意晾着他们,灵府不再叫喊,而是扑到崔元庭身边,把他痛苦挣扎的身躯尽力扳正,将他滚烫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用自己的手摩挲他的面、他的胸口、双臂等处。
什么也没有,没有药,没有酒精,甚至连水的都没有。
灵府绝望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囚室,眼看着崔元庭在高热中像一尾快速灼干的鱼,只觉得快要疯了!
慌乱中,她抹了把脸上的乱泪,想到什么,须臾从身上撕下一条衣襟,沾上泪水,然后用这微湿的衣带给崔元庭擦拭胸口、腋下……
“来人,给我们水……”
灵府无意识地逸出心底的呼唤,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们。
崔元庭高热不退,没有补液,在这样下去,人肯定完了。
绝望又无望之中,灵府冒出一个疯狂的冲动,她身处细瘦的手腕,闭眼狠狠地在上面咬破——
殷红的血液冒了出来,像是白玉上开出了殷红的梅花,梅花汇成蜿蜒的枝干,这枝干被送到崔元庭干灼的口唇边……
灵府恍然中明白崔元庭这高热为何如何汹涌疾速了。
他身囚于此多日,内心的煎熬和身体的摧折已经将他整个人掏空了。
之所以在见到他时,他还没倒下,是因为腔子里吊着一股深念。
而现在,他把心中所有的思量都告诉了她,也见到了她,那一股支撑枯朽之躯的深念便消失了,所以,他的身体就呼拉拉似大厦倾倒,以摧枯拉朽之势把他最后的精力和体力蒸发殆尽!
恨自己考虑不周,更恨把她心爱之人㸆到这副田地的盛王,可当此绝境,他们什么都没有。
不,他还有她!
哪怕她还有一口气,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崔元庭死去!
她怜惜哀痛地看着怀里的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脑袋,能感受他颈下的动脉跳得时而疾速时而弱缓。
从营救到被囚,又何崔元庭一番动心动神的交谈,此等消耗,让灵府心力交瘁,神疲气乏。
腌臜浊闷的囚室里,包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