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证人
都按他要求叫“元庭兄”。
刚才她在这里破了叫了他,说的又是那样一番话……崔元庭嘴角微扬。
这边灵府却已经转了话题:“今天的案子,县尊怎么看?”
“我想想听听灵府你怎么看?”
“我觉得尚二金不是凶手。”
“为何?”
“鲁秀儿遇害,他表现出的悲痛欲绝不似作假。甚至如果不是他主动招认,也没有人知道他今日见过鲁秀儿,还与她说了半天话。即使是为了辩驳鲁舟在家附近见到他的指控,也有许多说辞可用,但他没有。”
“还有他说买蒲草,也是很容易证伪的话,若是撒谎马上就会露馅。”
崔元庭目露赞许:“你观察分析得不错。而且现场还有一截断舌,这么明显的异物出现,而尚二金舌头完好。”
灵府:“县尊也觉得不是他?”
“我怎么想不作数,一切都要凭证据说话,更主要的是,要让鲁舟彻底放下对尚二金的怀疑,否则丧女之痛会让他把所有的仇恨都投向尚二金。”
他话锋一转:“我走后,你在宋州一切都还顺利吧?”
灵府便简要说了说宋州之事,但隐去了卢三公子的传奇身世,只说从教坊附近捡到一个伤病无助之人,安顿在敦义坊家中。
崔元庭微微一笑:“是你会做的事,否则当日我还不知会漂到哪里。”
灵府:“县尊福大命大,没有我也定然无事。”
“待他身体恢复了再问问他,若真是流落无依之人,愿意待在这里生活,本官可将他括入本县户籍。”
崔元庭说罢押了口茶,灵府也关心他这几天的境况,问道:“那县尊回来后一切顺利吗?”
崔元庭:“在你回来前一天,皮县尉已被传至宋州衙署问话,若我猜的不错,张刺史大概会把事情推到他身上,从而保住蒋同范。”
灵府微微蹙眉,这个皮县尉也不知八字冲犯了什么,简直是封锅必背的倒霉体质。只不过他本人也参合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