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哭哭哭哭哭
“是表兄妹吧?”张相与不太在意。
陆期挑眉,面容恬静,他看着林西和江易木之间感觉很怪异,说他们是兄妹,反正他不信。
江易木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掏出薄荷糖塞到嘴里两粒,有些烦躁。
他一想到张相与近些天的各种暗示,让他做一个开明的家长,今天又看到小姑娘出现在陆期的病房,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这么疏远自己跑去粘着别的男生,他的心里有些堵,周围的气压也逐渐阴沉。
他抓了抓微长的头发,弄得头发有些蓬松,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色的发丝中间穿插着,对比十分明显。
自己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小姑娘她开心就好了,他自己都身处豺狼虎豹中,又何必让自己在意的小姑娘也进来?
而且,他疏远了小姑娘那么多年,小姑娘叫自己一声哥哥都是出于礼貌,就算他不愿意小姑娘喜欢别人,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他没有找到任何理由阻止小姑娘喜欢别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有些苦涩,这时候有支烟就好了。
林西进入大厅的时候就看到的这一幕,眼眶莫名发酸。
她坐在他身旁,低声叫道:“阿木哥哥,我……”不是喜欢陆期。
“陆期挺好的。”江易木喉咙发堵,“他不会欺负你。”他不敢欺负你,所以,你可以喜欢他。
良久,没有声音,只有大厅里等候挂号的家属和病人在熙熙攘攘。
江易木站起来,将口袋里的奶糖放到椅子上,往门外走去,背影被光映的又细又长。
泪水模糊了林西的眼睛,她更加看不清他的身影。她不喜欢陆期,她只是不想阿木哥哥出事。
听到江易木把自己推到陆期身边她心里好难受。
是不是今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人给她在口袋里装着大白兔奶糖了?
明明昨天她才说她喜欢他,要追他。
对,追他,她可以追上去。
她抓起椅子上的糖果,一边往外跑一边擦眼泪。
她没带眼镜,那么多人,她去哪儿找?
她跑到医院门口出了门,左右看了看,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