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溺水之人
树虽在，只可惜时隔经年，一切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看向一旁的萧霁。
只见萧霁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一副冷漠的神色。
他的性格素来如此。
没有什么喜欢的，也没有什么讨厌的，萧月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觉得这个仅仅小他一岁的弟弟不像是正常人，甚至就连她都看不穿他的想法。
直到后来，他前去长安，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虽表面上还是那一副冷漠的模样，但他开始变得有血有肉。
却没想到后来……
不过，现在又似乎和曾经在长安时又几分相似，当萧霁看向沈归晚的时候，竟也是那样温和的神色，让萧月在恍惚之间，竟还以为是在当年的长安。
“杨柳多短枝，短枝多别离，赠远累攀折，柔柔安得垂。”
就在沈归晚若有所思的时候，只听见歌姬们那婉转缱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伴随着幽幽的笛声，让人不禁有一种心绪被牵动。
婉转的歌声中诉说着无尽的相思之意，像是一个闺中女子的淡愁，如那清晨的薄雾，如那三月被风吹散的薄雾。
似花非花，也无从教人怜惜……
一时沈归晚的心中不禁生出万千的感慨，可最终也就只化作了岿然的一叹。
被牵动的心绪，让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一旁的萧霁，只见……萧霁的额上，竟渗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萧霁？”
沈归晚叫了他一声，可是他似乎都沉浸在了这些歌声中，眼中翻涌着沈归晚看不懂的深沉以及，脆弱……
怎么会？
沈归晚顿时心中惊讶无比，难道……是那乐声的问题！
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无孔不入的奇怪乐声，沈归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日秦夫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萧霁！
她从怀中荷包中掏出了一粒小药丸，悄悄的塞到了萧霁的手中，却不曾想萧霁竟是反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心。
他的掌心一片冰凉濡湿，因为过于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那样的神色……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重要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