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水阁中的挽歌
楼的混混被灭口,平安街有关的人也都死了,他们手中只有手帕与小乞丐的证词,还是不足能将沈繁漪绳之以法。
安贵应了一声,踌躇了片刻之后,他还是艰难的向沈归晚开口道:“临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三小姐。我的妹妹还住在平安街,我怕我走之后林家的人会找她麻烦,如果……如果三小姐方便的话,能不能照看一下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安贵有些不好意思,似乎他麻烦三小姐的太多了。
谁知沈归晚直接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点头应了下来,倒不是她多么的古道热肠,而是单纯的因为……太吵了!
她今晚只想听曲喝酒,这些一个二个的怎么这么烦啊。
春禾看出了沈归晚的不耐,拉住了还想磕头谢恩的安贵就离开了。当然,离开的时候还是十分尽职的将披风给沈归晚披了上。
伶人重新被带上了水阁,因着沈归晚给的银子丰厚,足够她赎身的,自然不惜冒险来唱曲。
“小姐还想听什么曲子?”
此时月上中天,暮春的时节带着凄然的寒意。
站在水阁之上,向下看去,四周只见月色凄凄,谭边梨花,临水照影,被风吹过白色的花瓣如雪纷纷,和着远处传来声声鹧鸪声,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之感。
沈归晚长叹一声,很久很久之后,方才开口道:“会唱《叹百年》吗?”
伶人闻言,微微一愣,片刻之后方才道:“这……这是北方的挽歌,奴儿时曾在长安听过。”
沈归晚拿起了一旁的竹箫,声调婉转哀伤……
伶人打着手中的檀木拍子和着萧声而唱道……
‘问蓬莱何处,
风月依然,
万里江清。
休说神仙事,
便神仙纵有,
即是闲人。
笑我几番醒醉,
石磴扫松阴。
任狂客难招,
采芳难赠,
且自微吟。’
暮春的夜晚,词曲词怨感,听之莫不泪下,在这暮春的季节,显得分外凄凉。
悠扬的萧声穿过了月色的屋檐,飞入谁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