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书
这时守夜的宫女被屋内的异样声惊醒,急忙推门而入,就看到夏荷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几个嬷嬷进入内殿,将夏荷死死按住,听从齐鸢月的发落。
春桃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指认夏荷去见了尚衣局的掌事姑姑,想要毒害齐鸢月。
看着齐鸢月的神情,她大概猜到她们家娘娘已经猜到了,自己回来报信的路上没注意看路,崴了脚,还是用好的那只脚一路蹦回来的,这才比夏荷回来时慢了些。
齐鸢月眉眼间笼罩上一层阴鹫的冷芒,黑眸微震,眸内闪过惊涛骇浪,她蹲下身看着面前挣扎着的夏荷,不甘的泪水从她眼眶中流出,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更无法为自己开口辩解,只能拼命的咳着,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鸢月淡漠的说,“夏荷,你我主仆一场,现在你已经沦为弃子,本宫还是希望你能将幕后之人给交代出来,或许将功补过,还能留你性命。究竟是谁指使你的?若是淑妃,你就眨两次眼睛,若是皇后,你就眨三下眼睛。”
夏荷紧闭双眼,回想着尚衣局姑姑说的话,她若是将她们供出来,那她娘亲跟妹妹就会性命不保了,若是攀扯皇后,那他日皇后察觉出来,她也活不了,左右都是她都吃罪不起,还不如就这样一了百了。
她心一横,拼命挣脱了嬷嬷们的按压,向一旁的柱子冲过去一头撞死了。
夏荷的举动着实让殿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唯独齐鸢月始终冷静沉着,这样的结果仿佛就在她的情理之中一般。
另一边的内廷地牢里,主审官连夜审问尚衣局的掌事姑姑,内廷刑罚统统在她身上试用了一次,她都不肯交代半个字,几次都因忍受不了刑法的疼痛,晕死过去,又被凉水泼醒。
渐渐地主审官也没了耐心,只能吩咐狱卒将她暂时收押回牢中,择日再审。
翌日清晨,当狱卒去给她送饭之时,却发现人在牢房中咬舌自尽了,身旁还留着一份招供血书,血书中字字言辞恳切将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说是齐贵在江州做父母官时,收受贿赂,将原本是她家的良田判给了被告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