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是警告
?”
“没事,东西在哪,带我去看看。”
齐鸢月俯身在春桃耳边说,春桃虽心中有疑,自从永宁郡主一事后,贵妃娘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医理方面特别的擅长,有时候还能给自己来方子制药,什么药她也一闻就知道。性子上也变了许多,人也变得很温和,对待宫女、太监也越来越和气了,不似从前那般,只要身边的人,稍微犯一点小错误就是一顿打,谁若是不服,就跟皇上恶人先告状,让皇上出面惩治。
可眼前之人也确实是原本的齐鸢月啊,难道被郡主乳母那一棍打伤了脑袋吗?
“春桃…春桃…”
齐鸢月举起手在春桃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带着她往偏殿后的小柴房去了。
承乾宫有一个独立的小厨房,厨房旁边就是柴房了,这几天刚修缮好承乾宫,还未来得及打扫,所以有许多旧物都堆在柴房内,无人清理。
推开柴房的门,灰尘扑簌簌的掉落下来,齐鸢月眼疾手快倒是挥袖挡下了不少,春桃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来不及捂住口鼻,弄得满脸都是,像一只花猫。
齐鸢月瞥见了堆在角落的已经被劈成两半的香案,她看着切口上被灼烧的痕迹跟桌腿深深的击痕,伸出手摸了一下香案的桌底,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有些疑惑。
从桌子被劈毁的程度来看,不可能香案没有经过改造,她不相信就平平无奇的一个香案桌能引雷,桌子那么矮,又不是那些生长在高处的树木,怎么可能遭劈。
“娘娘,这香案有什么问题吗?它又不会跑,有什么稀奇的?”
春桃的“不会跑”三个字给了她提示,她将桌子掀开,四脚朝天的桌腿朝着自己,桌腿上几块银白色的铁片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连一旁的春桃见到桌腿上有东西,也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齐鸢月拔出头上的簪子,将桌腿上的铁片撬下来几块,看来桌子引雷的原因,她这下找到了,就差华服外袍起火的原因没找到了,她实在不相信就凭些许掉落的香灰能将整件外袍烧毁得如此严重,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