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戏台受辱
吴氏在宫女庑房前纡尊降贵磕头的事情,很快就在后宫传开了,临了她还是将自己身边伺候多年的素念丢出来替她顶了罪,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后位,也在后宫留下了一个明辨是非、礼贤下人的好名声。
素念写了认罪书,就自尽身亡了,皇上见狐妖谣言与宫女失踪一事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也就没有再深究下去。
云栖宫的德太妃死在了五月初一的朝阳下,萧陌尘秘密将尸身从宫内送走,安葬在了徽王的封地凉州城郊,让德太妃能日日陪在自己儿子身边,佑她平安喜乐。
书信一封将事情原由告知徽王跟远嫁的宜兴公主前去祭奠,萧陌尘说到底是母后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身为人子总要为这些过错做出弥补,否则这把龙椅他坐得也不安稳。
“那招供书一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理?”
萧陌尘夹起桌上的糖醋里脊放到了齐鸢月的碗中,听到招供书一事,手中夹菜的筷子停顿在了半空中。
“陈年旧事,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不该再延续下去,更何况此事涉及太后,这江山才安稳不过几年,朕不想朝堂再起波澜了。”
萧陌尘的话语中有几分无奈,齐鸢月也知道他是必为了稳住朝堂将此事压下,定然不会再翻一桩前朝的旧案,来动摇国本,是她思虑不周才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用过午膳,萧陌尘给她在额间描了花钿,说是当下京中最流行的一种款式,他也是跟宫女学了一阵,这才敢在她面前卖弄。
看着镜子中,额间那朵淡淡的红色花钿,让原本就生得娇俏的齐鸢月灵动了几分。
“这花钿都给你画了,月儿从朕这里顺走的帝令,是不是该还给朕了?”
萧陌尘将双手搭在齐鸢月的肩上,暗自欣赏着镜中自己所画的杰作沾沾自喜。
“你…都知道了?”
一听到帝令两个字,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自以为高明的顺手牵羊却在萧陌尘的面前不攻自破,令她心虚的低下了头。
“嗯,以后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