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破镜
突然明悟了。
那条混沌路，不管是因何而成，在池云所认知的范围内，都属于逆天独行。
这世上，能有几人在神脉断绝功体被废的情况下，还能重生复初？
这世上，又有几部功法，能与无相天功媲美？
而那囚龙武典，以文字承载道，谁人又能做到？
无论你来源如何，于我而言都是有益无害！
他放弃了破境，踏入了那条混沌路。
……
……
许久后，池云睁开了双眼。
他脸上有着震惊、不解、惊喜和担忧种种情绪，一会儿闭目一会儿睁眼，最后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神海为何……不，那不应该说是神海，没有神海会这么平静，平静得半点无波，这……简直就是一潭死水。”
一望无际的死水。
池云踏入了那条混沌路，劈开了混沌，而也就在那时，天地元气汇聚，化成真力，最后在原本应该形成神海的地方，化出了一方无边无际的世界。
这片世界太平静了，如一面镜子，没有奔腾如海的真力。
这就像一片宇宙星空，安静得连岁月的流逝都无法感知到，安静到让人发狂，让人不安。
但这又实实在在的，是踏入了神海境。
两度神海境，却是两个极端。
前一次破境，真力如汪洋大海，奔腾浩瀚，源源不绝，神脉能在神海内随意汲取真力；而神海同样能从神脉中获得力量，让真力更加纯粹。
然而这次，神海平静得可怕，如同遭受到了封印。
如同将一个能斗天斗地的远古大凶，压在了漆黑无底的深渊，而那个深渊，却是连声音都能吞噬。
“不对，这不是神海，是一片深渊！”
很快池云就发觉了骇然的事情，原本该开辟出来的神海，竟然成了深渊。
而且这片深渊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看不见根底。
一切都显得那么空寂，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觉得神海太过平静了。
然而事实却是神海不存在了，被这片深渊给取而代之。
“怎会如此？”
此时的池云心中升起一丝恐惧，没有了神海，是否会影响他的武道之路？
毕竟，武道一切力量的来源，都需要真力的使用。
传闻，站在武道之巅的武道至尊，在封神时刻，体内真力会化成神力，达到不死不灭的境地。
池云猛然一拳，对着旁边一块山石打出。
就在出拳的瞬间，那深渊中真力猛然沸腾，从渊底涌出，如同火山爆发！
汹涌之力猝然喷薄，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山石轰然而碎。
随即，池云心神收敛，那如狂暴猛兽般的真力瞬息收回深渊，沉寂如镜。
“原来如此。”
池云终于明白，真力在那深渊之底，没有浮于表面。
他能感知到真力的存在，与前一次破境不同，这次的真力十分平静，是一头沉睡的凶兽，只要一被他唤醒，就会展露锋利的爪牙。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深渊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能感知到里面沉寂的真力，但却察觉不到那渊底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
这是他体内的深渊，然而他却对其一无所知。
真力同样浩瀚，但已不能称为神海，更像是——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