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暴君(十二)
清的囚犯编号,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称呼他,态度认真。
“不需要。”林安清揽着陆沉楼的脖子,昏昏沉沉的闭眼,以此缓解身上的不适感。
身后的宫人们整整齐齐的跪了一地,脑袋低垂,恭送着抱着他的陆沉楼走过去,齐声万岁。
过了今日,恐怕全宫上下都要知道帝王“临幸”了他这个名不副实的新晋状元。
但即便如此,也总比在御花园,天为被地为床好得多。
跨入乾清宫的大门,陆沉楼甚至没有前往寝宫,几步就进了平常批阅奏折、商讨大事的养心殿,将林安清放在他平时常坐的座椅上。
让一个没有正式分封官位的状元坐在皇帝的龙椅上,简直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荒唐,甚至还要在这里行云雨。
放置到软塌塌的椅子上,林安清睁开眼睛,周围的景物已经从连绵的花草、假山,变成了金碧辉煌的皇帝寝宫。
熏香的后劲显现出来,方才林安清只是吸了一点,现在就觉得头疼脑热,衣领开解后倒舒服了不少,靠在陆沉楼怀里,努力平复越发急促的心跳。
感知到对方不安分的动作,林安清蓦地按住他的手,半眯着眼睛使劲摇头,掩去睫毛下的湿漉漉水意。
收回手,陆沉楼的眸色深沉,“林状元还是不愿意接受朕?”
披散开的墨发荡漾出弧度,林安清又摇头,眼神涣散。
“那你……”陆沉楼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倏地使力,将人从身上推下去,几乎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
又在陆沉楼暴躁的愤怒前,倾身上前,主动封住了他的唇。
上下颠倒。
陆沉楼黑沉沉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注视着林安清泛红的脸颊,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放任他以下犯上放肆的行为。
明明先前软的如同软水一般,还是不愿意雌伏。
冰凉的眼眸逐渐温暖过来,陆沉楼攀附上了林安清的脊背,眼里露出兴味,胆敢欺压帝王,胆子实在不小。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在意杜婉音,事到如今,并没有考虑她的死活。那双忽闪的剔透眼眸中,满满的倒映着他的身影,丝毫没有其他人的位置。
灯火摇曳,美人垂泪,模样让人止不住的心疼心碎,似乎君王不早朝也有了充分的理由。
纵使林安清在上方,也不影响陆沉楼内心的满足感。待命的宫女端来一盆水,搭配着毛巾,用于侍寝后的擦拭,来来回回好几波人。
床幔之间的吱呀作响,她们通通听得一清二楚,直到次日的正午,天光乍破,床幔掀起。
零碎的阳光透进来,林安清俊秀的眉头微蹙,他的手被陆沉楼牢固地握在手心,汗意润湿,感到掌心燥热也挣脱不得,不间断的摩挲和骚扰他。
黑长的头发也与陆沉楼的相互缠绕在一起,纠缠不休。
“朕吵醒你了?”陆沉楼溢出笑意,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林安清的发顶,“时间还早,没睡醒就接着睡,不打紧。”
语气中带着茶余饭后、酒足饭饱的餍足,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错。
林安清避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