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恃无恐(上)
隙。“皇上,是答应了?”
“先应了朕再说……”两只大手沿着腰际向上,抚摸着,亲吻随即而来。
仕芸望着不远处的子欣,身体顺着墙面一点点滑落,扭转着脸庞躲避亲吻。“你不给朕,到底想给谁?”额头的青筋爆起,牙关紧紧相扣,眸色里的柔情顷刻无影无踪。
刘启恒最恨女人对自己有所隐瞒,有所保留。隐瞒或许是背叛,保留却肯定是不够深爱。女人为什么还没有向他说明身份,为什么不愿承欢在他身下?当等待成为焦灼的煎熬,耐心耗尽,只有情殇。他时常不禁想起当年仕芸隐瞒怀孕的事实妄想嫁进将军府。他不得不怀疑如今的她隐瞒真实身份意图和赵丰年破镜重圆。只是怀疑,就足以痛到撕人心肺。
男人的质问何来?
从卢大人遇害到宋大人任丞相,又从孙宇辞职到刘大人任职少府,朝局早就乾坤扭转,形成崭新格局。太后已然不在,刘启恒无须担心违逆母亲,却迟迟未动手。仕芸甚至担心错失良机,不过那日见到益州布防图,知晓他已下了决心。最后的对决在即,但他仍是存着疑虑,而疑虑恰恰在她和赵丰年的身上。如果她是仕芸,刘启恒绝不会疑虑,毕竟她早与赵丰年斩断情丝;但如果她只是小满,他又何必对赵丰年藏着如此深的戒备心,甚至误将吴青山当成赵丰年,要知道他们的身高体貌相差甚远。
拒绝惹来的质问没有丝毫醋意。难道男人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无论她是仕芸,还是小满,她都不能让男人继续疑虑,更加不能让疑虑消磨他们来之不易的情感。
“当然是给‘盘庚’……”有时候,男女间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仕芸踮起脚,攀附着男人的肩膀,竖起袖笼遮挡住亲吻在一起的他们。顺着衣领探进去的手反反复复地抚摸着男人的健硕。缠绵未尽,身后的院子传来嘈杂。嘈杂声越来越大。他们缓缓松开彼此,又凝望着彼此。
“姑娘,还是进去看一下?”子欣来禀告。
里边,迟迟未出来的安晓竟然惹出是非来。苏妃的宫女在掩埋兔子,荷月硬是抢走几只。两宫的宫女争执不下,动起手来。安晓说讨要兔子毛为了给玖儿做衣服,还埋怨苏妃做人小器。
仕芸心中有数,做衣服只是托言,安晓想还原事情真相,查出下毒之人。可是,完全不顾及苏妃情感的做法实在不安妥。
苏妃再次哭成泪人,坚持不让安晓拿走兔子。刘启恒不出声,陷入沉思。仕芸望了他几次,也没有反应,只好直接说话:“皇上还在呢,你们这般吵闹,成何样子?”
刘启恒终于说话。“荌妃,做衣服难道一定要兔子毛吗?回头朕赏赐给你狐狸毛和貉子毛给你!”
“皮毛其次,就是兔子肉稀奇,听太医说调理珠儿的身体最是好,所以才想着讨要几只!”安晓不死心地说。
“那就更不可以了!这兔子肉能吃吗?”刘启恒早就看出端倪,难免心急。“今晚苏妃是寿星,谁也不许惹寿星不开心!没什么事情,各回各宫吧!”
君王发话,人很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