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偷梁换柱
素来喜爱装扮的成贵妃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以泪洗面。乍看，真还有一些疯癫的模样。望见君王，成贵妃大喜过望，“皇上，要给筠儿做主！前日晚上，我明明生的是皇子，一转眼却成了女孩子！”
仕芸震惊。刘启恒则求证地望了一眼毫无惊讶之情的周嫔。“成贵妃，你说你生的是皇子，谁人能证明？”
“碧春！”成贵妃说。
“碧春，成贵妃到底生的是男，还是女？”
“你说啊？你告诉皇上！”成贵妃催促。
“我忙着侍候贵妃，也没有看清楚。”碧春回答。
“你说谎。你收了那贱人多少好处，你要帮着她说话？”成贵妃扯住碧春的头发，又踢又打。
碧春伸出一双手做以抵挡。只见她的手裹了白纱，白纱上面还透着血迹。想来，当时是碧春从火盆里救出的十公主。
仕芸暗暗帮着安晓说话：“碧春可是成贵妃陪嫁的丫环，如今丽和宫的掌事宫女，成贵妃莫要打坏她了！”
刘启恒望了望碧春，呵斥住成贵妃：“好了，你还没有疯够吗？哪里还像个嫔妃，简直就是市井泼妇！”泼妇一直是他对成贵妃的评语，但是今日拿着它说她还是言过了。
“皇上，你要相信我，我没有疯，我说的全是真的，就是太后也说我这胎是皇子。我明明看到是皇子，就睡了一会儿，怎么就变成女孩了？必然是那荌妃偷走了我的孩子！”成贵妃抱住男人的腿，跪在地上哭。
刘启恒眯了眯眼睛说：“成贵妃，你也不用着急，除了碧春，不是还有接生的嬷嬷，喊来一问便知！”
一旁，周嫔回话：“当时接生的嬷嬷都找不到了！”这件事情她细致调查过。
此话一出，仕芸宛若晴天霹雳，瞠目结舌。刘启恒亦是半天没缓过心神来。如此行事手段，除了安晓宫中再寻不出旁人。难怪，太后对于宋妍仅仅想着是废，但是对于安晓却是要除掉。她老人家早就看出，仕芸牵绊着姐妹感情，难于下手，不忍下手。刘启恒对安晓没有牵绊，但是因为牵连着仕芸，多少顾忌。安晓将是宫中最大的祸患。太后远见卓识。回想一下，仕芸几乎用去一半精力在处置安晓惹出的事端。
“我与荌妃同时生产，一定是荌妃偷偷地抢走了我的八皇子。”
仕芸质疑。“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成贵妃，可是有真凭实据？才敢这么说的！”
刘启恒斜着眼看了看不知道避嫌的女人，一味地袒护着安晓。简单地讲，安晓偷梁换柱。复杂地想，有人欲要混淆皇嗣。“周嫔，十公主受伤在先，还是八皇子受伤在先？”刘启恒言必有中。却也婉转，他无非想知道，成贵妃发癫在先，还是安晓在先。
“十公主在先。”
听到问话，仕芸心里别扭。显然，君王已是在怀疑安晓。
刘启恒第二问。“周嫔，成贵妃生产时候，你在丽和宫吗？”
“起初在的，但后来荌妃那边也早产，而且早产的月份比成贵妃还要提前，我不放心，就去了西华苑，好在德贵妃答应来丽和宫照应。我还在路上，成贵妃就生了，紧接着传来消息荌妃也生了。”周嫔据实禀告。
刘启恒最后一问。“你何时见到十公主和八皇子的？”
“未曾及时见到！恰好皇宫敲晨钟，正是拜佛早课时间，想着两边母子平安，就回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