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归之路
咬定。
“你不是西华苑的宫女吗？怎么来到静心苑当差了？”
“回皇上，之前的韩嬷嬷无故失踪，静心苑少了管事的，所以……”绿丘望向黎公公。
“所以，老奴就近把绿丘派了过来，临时当差！”黎公公摸不透主子心思，抛出模棱两可的话来。
“韩嬷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具体时间不大清楚，好像在芸贵妃生九公主的时候。那阵子乱，老奴一时没有顾及。”
刘启恒望了绿丘半晌，才开口说：“小豆子，去把张卫尉给朕喊来。”
张力本一看到染了血的匕首，再看到床榻上毙命的卢美人，赶忙跪下来。“这把匕首出自张家。”
刘启恒不紧不慢地说：“匕首出自张家，皇宫护卫是你卫尉职责，朕的嫔妃无故遭受刺杀，你来解释？朕，给你说话的机会！”
张力本内心狐疑。西华苑住进了珉儿和玖儿就成为了皇宫防卫的重点。静心苑比邻西华苑自然安全。且，此时并不是深夜，怎么可能会有刺客来去无踪未被发现。张力本望见屋中家私井然有序，再望窗子紧闭。床榻上整齐，看不到一丝挣扎的痕迹。
“匕首出自张家没有错，但是张家自祖父起，就无人使用匕首，亦未打造匕首。这把匕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远祖张见与成太尉的太祖成章结为生死兄弟时，相互交换的那把匕首！”
“何以见得？”
“远祖张见独爱红宝石，微臣也是看见宝石，才想到的。虽爱红宝石，但是远祖之后用的匕首，鞘上都未镶嵌过如此大颗的宝石。”张见之后，张家无人再用过镶嵌红宝石的匕首。所以，张力本可以肯定。
凶手拿着这样一把匕首杀人，未免太过招摇！嫁祸之人必然不知道匕首的来历。“宫中难道没有发现形迹可疑之人？”
西角门附近划归吴青山负责。张力本回答：“未收到禀告，要不要找卫尉丞来问问？”
“不用了！今天，成贵妃有没有离开丽和宫？”刘启恒太了解成万州。成万州从来不忍心让成贵妃做脏事。成贵妃作恶，皆源于争风吃醋。
“没有。成贵妃很少出门，只有刘美人和荌妃偶尔去探望。还有几个位份低的嫔妃，都被挡在门外，压根没见。”张力本十分肯定回答。因为刘启恒下过旨意监控丽和宫，如有异常随时禀报。“皇上，要不要搜查静心苑？”张力本感觉凶手就在静心苑里面。
刘启恒心情又沉重又复杂。“此事到此为止！”
刘启恒扶起卢美人垂在床边的手臂，搭在胸前。“朕是来接你回宫的，还是来晚了一步。你这宁为玉碎的性子，朕应该早来看你的……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相信朕！傻丫头，你为何就不能相信朕一次？朕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们一个又一个都离开了，孙嫔，你，还有仕芸……”刘启恒将绢帕盖在卢美人脸上，出了屋子。
院子里，安晓来了，正搂着珠儿，细声抚慰。刘启恒责难。“把珠儿看管好，不要到处乱跑，之前的教训都忘记了？”
“哪里追得上，珠儿不但腿快，心眼来得也快！玖儿也还是需要我多照看的，顾此失彼，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