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柔情蜜意
实则是他们可操控的弱点。
“芸妃,怎么不说赵将军?”
“皇上,最是知道的人,还用臣妾说?”仕芸举起绷子,对着灯光观察着花朵,颜色层次渐进,形态逼真,露出满意的神情。
刘启恒把灯朝着她推近了些。“都过去三天了,赵将军还是没进宫来接乐平回将军府,他是不是把芸妃——你给忘了?”
仕芸引针,穿着赭石色的线,准备绣枝丫。中间,她睨了一眼刘启恒。“那不是正中皇上的心意吗?皇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刘启恒挪动身子靠在仕芸的旁侧,探头过来,望了望并蒂桃花。“芸妃,这个绢帕是绣给朕的吧!”
仕芸望见下巴抵着她肩膀的男人,有点不忍心给他失望。“绣给乐平的,负荆请罪,总不能空着手!”
刘启恒变得不高兴起来,赵丰年手里不晓得有多少定情的信物,而他就有一个镇纸,还是阴差阳错的得手。最光火的是,赵丰年胆敢开口向他要镇纸。“行了……和朕去睡觉!”刘启恒把绣花绷子摔在了矮桌上。
“皇上,今晚要睡这里?这里是冷宫,不是皇上该来的地方。”
“芸妃,来得,朕就来得。”刘启恒强行抱起了仕芸,朝内间的床榻走过去。“夜里凉,你抱着朕睡,就不会冷了。”
“黎公公偷偷派人送来被褥……快放臣妾下来,绢帕明儿要用的,一定要绣完!”
“事情成不成不在一块绢帕。”
虽然被褥松软,但毕竟是冷宫。四壁萧条,窗檐透风。刘启恒一时难以入睡。
窗外,秦氏与韩嬷嬷道别,喊出韩嬷嬷的名字“涵雪”。进屋,她望见小豆子,颇为意外问:“皇上怎么来了?”小豆子点头。秦氏接着说:“芸妃可是刚出月子,身子没大好。”声音不高不低,仿佛在自言自语,更像似在告诫。
床上的人宛如做错事的孩子,相视而笑。刘启恒刮着对方的鼻头,仕芸羞他的脸。原本没打算做什么,经过秦氏提醒,反而觉得心里痒痒。刘启恒开始不安分地抚弄着身边的人。仕芸捶打着,躲避他。
“朕不想睡,要不芸妃陪着说说话!”
“四海升平,高枕无忧,皇上可以安睡了!”
“治标不治本,拆东墙补西墙。”刘启恒最忧心的是赵丰年,身受重伤,闹着休妻。除此,马仕荣上任之初表示,只此一役便挂靴。“朕想封他个大将军。”
“皇上说谁?大哥吗?”仕芸望见刘启恒点头。大将军是所有将军之首位,官居一品,历来都是授予战功赫赫,功绩卓著的将军。“不可以。大哥只是一次平乱,难以服众。这么做,臣妾的声誉怕是跟着受损,天下人还以为,臣妾吹枕边风,魅惑皇上。”
“芸妃没有吗?”刘启恒朝着一旁靠了靠。原本床榻狭小,仕芸退无可退,任由他贴近抱她在怀里。刘启恒有点不解,他看重的人为何都不想为朝廷效忠。之前的王和频,虽强留下来,却留不住心。后来的蔡仲,眼前的马仕荣。“君王昏庸,天下贤士不聚。”
“人各有志。皇上不要多想。想留下大哥,皇上可以再请德妃试一试?”
“总是依靠女人,还不让臣子笑话朕!”
“至少,还有女人可以依靠。皇上应该知足才是。”
“不如芸妃试试?”
“臣妾就不是女人啦?”仕芸还是想出了挽留马仕荣的主意。“如果母亲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