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番邦画舫
是书香世家,今日可有希望夺魁?”慕容云扶着她的肚子,一边靠在坐背上,一边悠闲问道。
这倒像是诛心之论,严碧云浅浅一笑,“慕容小夫人误会了,托亡母的福,我严家勉强算得上是书香世家,但与京都才俊们想比,着实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不过我倒是听闻,慕容小夫人才是正统的氏族呢,想来小夫人的才情亦是不输京都才俊才是。”
慕容云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年纪大了,哪里还称得上才情?反倒是严娘子,趁机在这场合中结识些才俊也是好的。你说是不是啊?七娘?”
“小女不敢妄论。”白浔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慕容云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此时却听白章在一旁轻咳了几声,似是有些不高兴。
慕容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轻声问,“郎君这是怎么了?夜深露重,郎君可要注意身子。”
上回怜儿的事,白章已经禁足了她许久,至今都未曾放出来,如今,上元佳节,慕容云本想让白章不看僧面看佛面,让怜儿出来伺候自己,却又被白章拒绝,这才使得慕容云有些不高兴。
可白浔琬却觉得慕容云此时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按理说,慕容云应该更加柔顺才是,可她竟是将白章往外推,这叫白浔琬有些匪夷所思。
画舫缓缓朝梁河中心而去,与往年一样,今年梁河也会举行一次诗会,地点正在梁河中心的圆台子上。
正此时,候府的画舫停了下来,白章蹙眉,正有奴仆上来报,说是武安侯府的武郎君到了。
武郎君指的自然是武文彦了,武安侯有两子,长子乃世子,在族中排行第二,称为二郎,而次子武文彦本称为三郎,但他自己不喜,是故人人都称他为武郎君。
武郎和武郎君只差一字,其意义大不相同,看来这武文彦的心思从来不曾单纯过。
说话间,武文彦便只身一人上了画舫,走到白章面前行了一个礼。
“恰巧遇见了候府的画舫,小侄便前来拜访一二。”
白章终于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