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当众审案
留了下来,如此一传十十传百的,这区区杨府门第门前竟是坐满了人,所谓是门庭若市。
仵作和卷宗马上便到了,刘氏见仵作要进门,连忙挡在了门口,“俞县令,家婆新死,你想要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吗?”
“只是检查尸体罢了。”俞县令道,“伸冤的是你,不让查的也是你,怎地,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任你戏弄不成?”
随即有几个衙役将她拉到了一边,俞县令继续,“正好,你在这儿,咱们听一听这卷宗如何?”
说着俞县令摊开了手中的卷宗,一条一条地读,“宣德十年二月初三,杨丘聚众博钱斗鸡,欠银三百两,债主上门,杨府着人将债主打断了腿,宣德十二年,杨丘变卖家产被余老夫人告了上来,杨丘思过数日,仅仅过了七日,仍旧不思悔改,继续变卖,宣德十八年,杨丘因还不起赌债,被人殴打,杨丘着人报复,直接要了那人一家的命,一家四口,其中一人,还是个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孩。”
说及此,他顿了顿,众人皆是唏嘘。
杨丘便是杨许的父亲,余老夫人的独生子,刘氏的丈夫。
“杨丘在家中畏罪自杀,你却要来我公堂上喊冤,请问杨丘哪里有冤?”俞县令转为看向众人,“来来来,你们说说,杨丘哪里有冤?”
“罪有应得!”
“是啊!这个我也听说了,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就是罪有应得!”
此话传入刘氏身后的那些耆老耳朵里,那些人竟是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也不知该如何说。
俞县令转而看向那些耆老,“各位长者,你们说说,杨丘哪里来的冤?是本官严刑拷打了还是本官刑讯逼供了?”
“俞县令,亡夫无故枉死,你竟要大庭广众之下辱他身后清白吗?再者亡夫已经死了,你为何要抓着我亡夫一个死人说话?是要铁定欺负我孤儿寡母不成?”刘氏狠狠道。
俞县令见她如此,竟是好笑,“嗯,好,那我不说杨丘,说一说你那宝贝儿子杨许。”
接着,俞言拿出几张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