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断其手筋
余老夫人汤药,刘夫人便走进来硬是给我灌了一碗莲子百合汤,我一喝那汤药便有些晕,刘夫人便趁机将我带到了杨郎君的房间里,随后,杨郎君便脱了上衣对我预行不轨之事,幸好父亲怕我在岭南又是,便给了我一把匕首防身。”
“匕首?”余老夫人这才惊起,“一个贵女,如何身怀匕首?”
白浔琬接着道,“岭南凶险环伺,难道余老夫人是希望小女被欺负了不成?”
“我许儿如何了?”余老夫人接着问。
白浔琬看了一眼白老夫人,随即道,“见血了。”
何止见血了,她还挑断了他的手筋!好在她看过一些浅薄的医术,好在这把匕首够轻薄,这才使得她做得十分精巧。
他哪只手摸的,就断哪只,若是还敢上前,她就敢废了他。
一听见血二字,余老夫人几乎晕厥了过去,侍婢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她这才缓过气了,“燕娘,这么些日子,我们杨府有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对我杨府唯一的独苗下如此狠手?大郎是我杨府,唯一的孙子啊!唯一的啊!我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倒好!无缘无故伤了我唯一的孙儿,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白老夫人挑眉,“老姐姐,你变了。”
她这一句话,竟是将余老夫人说愣了,她变了?是啊,她早就变了!为了杨府,她已经变得不再清高,为了杨府,她如今已经豁出所有脸面了。
杨府近况不佳,她也只是想要通过同宣平侯府结亲缓和一下,哪里知道,白老夫人看不上,就连白浔琬这个商女之女也看不上!
余老夫人忽而不哭了,她看向白老夫人,“命运对人从来不公平,你如今是宣平侯的老夫人,我呢?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个躺在床榻上病怏怏的老妪,明明当年宣平侯先向我提的亲,若是当年……”
“若是当年你心气不那么高,如今你也是宣平侯府的老夫人,可你拒绝了,不是吗?”白老夫人冷冷道。
谈起当年事,无数回忆涌进了她的脑袋,当年画舫初遇,老宣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