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崩坏
这样吗……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或许这是自己真的过于自负吧。
双手催动气血，化为苍白而修长的利爪，无面鬼的非凡特性还在，但是其他部分的非凡特性不见了。
【姓名：秦晓】
气血：71
精神：59
非凡特性：无面鬼
一切似乎都只是过往云烟，自己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成为了泡影一般可笑。
然而，真的是如此吗。
现在迫切地需要去验证一些东西，但是心底里有一种念头在阻止自己那样去做。
那种念头，变得越来越强烈。
“呵……”肖秦心一横，一头撞向墙壁，瞬间的强烈眩晕让意识溃散。
重新凝聚，回到了那片红雾之中。
一切，熟悉而陌生。
而自己的心情无比平静，像是终于找到了那片给予心灵安宁的净土。
骸骨魔蛛依旧是挂在墙角，等待了片刻后被惊动，捕获了无面鬼后回到小屋。
秦晓也机械的重复着原来的动作。
那颗晶核依旧是如此的闪亮耀眼，不过自己却没有什么多做停留的打算。
直接吞下那一粒晶核，感受到那种濒死的紧迫感一如最开始自己接触死亡一般。
像是感知也被重置了。
回到现实，一切如常，但是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了很多，剩下未证实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虽然现在自己的精神力十分弱小。
但是只要愿意做出一定的牺牲，有些事未必就做不到。
只要燃烧掉部分的精神力，以此为动力突破那个界限，便有机会窥见冥想中的一切。
这招平时没什么用场，是自己研究在研究精神投影和切割时诞生的副产物。
没想到这个时候，终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精神力开始燃烧。
那种倦怠感再次开始缠绕，开始一点点蔓延，可惜为时已晚。
只需要一息的时间即可，便能证实自己想要窥见的一切。
红雾，小屋，密密麻麻的抓痕，少年放肆地大笑，似乎在宣泄着最后的力气。
梦境中的一切如镜面破碎，层层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