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钩
心思。但,朝问兰有一个劫难,在他们尚书府的仓库里面,躺着一幅暗画。
那一幅暗画,与奉今前几日悄悄送到六殿下手中的画,是出自同一位邪师之手。
那幅暗画,会成为朝问兰生死间的劫难,而且前世中的朝问兰,就是被这幅暗画害死的。只要替她解了这个劫,奉今不怕不能获取她的信任,成为朝问兰的闺中好友。
一旦让她的影响力潜入到朝尚书府里,那么柳氏的手,就休想再伸进去了。
奉今微微抬头,趁着马车还没行到皇宫,她幽幽的抬起了话头:“昨日母亲叫我跟来的时候,嘱咐我定要好好听从夫人小姐的指示,莫要丢了奉府的脸面。不过,我一个从外地回来的,不太懂得这京城中的规矩,我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在乡下里听来的野闻轶事,且大多都是不为人知的秘辛,所以,一会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还请夫人小姐多多指正。”
奉今的话没勾起宋雅柔的注意,但却勾起了朝问兰的兴趣。
“哦?你知道些什么野闻轶事?”
自奉今上了马车,朝问兰便没看过她一眼,直到此时,朝问兰才转过头,眼睛正视着她不放在眼里的奉府三小姐。
朝问兰也是个喜欢阅读野史之人,并且,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将天下间所有的野史全都阅览了一遍。有着如此高的自负的人,自然要看看别人所说的,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宋雅柔闭起眼睛,脑海里响起的是柳芸仪拜托她的事,和柳芸仪对奉今的评价。无论奉今说什么,怎么讨好,她也不会对这个奉府孤女,产生一丁点怜悯的。
奉今润了润唇,在马车有节奏的滚动声中,轻启朱唇,以不急不徐语调,讲述出一个让朝问兰瞬间就被吸引住的趣事:“朝小姐,不知你是否听说过邪师?”
邪师这个名词,朝问兰曾在异书上看到过。但提及邪师的信息太少,她并不了解,甚至她以为那是不存在的东西,她的脸上浮起了疑惑。
“接下来奉今要讲的这一个趣事里,其实讲的并不是邪师,而是由邪师所画出来的作品,叫做暗画。”
听到“暗画”这一个词,朝问兰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变,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她面上波澜不惊,甚至移开了视线不再与奉今对视,但她的侧颜线条却绷紧了,这显示着她正在侧耳倾听。
“这个故事是一件真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