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气力一般将剑抽了出来。
列缺获自由后直朝溟涬而去,被溟涬一把扣住,背身于后。
此时时难腰腹伤口泊泊鲜血流出,不久有似树枝般脉络从中穿过,近乎要将时难撕碎。
将勋一手扯住,枝极韧,是他无论如何都扯不开的,便最终失了力气,一手堵住时难腰腹伤口,一手将时难揽颈在怀里。
那背影强大若保护,又似眷恋般依赖。
将勋抱了时难良久,孰翰震惊于时难竟是真的为将勋感动,想要唤二人姓名,却又被那骤然自将勋身体穿出的枝干惊的一愣。
天脉的枝干自伤口处蔓延,肆意生长着,即使穿透了将勋时难的躯干,仍旧沾染不得丝毫血污,纯净的像是这杀戮非它所起。
“将勋……!”孰翰一时不知是何言语,他茫然的看着二人的身影慢慢模糊而去,握紧了双手。
那一双人消逝,卷起疾风,待散去,只留余影。
溟涬淡然的看着天脉下的那一幕,抬手间,一双麒麟甲片落于掌心……
将勋之力最终归于天脉,而时难负神魔之力却顽强的抗衡着,它萦绕在天脉之外,似是挑衅,又似窥觊。
二人对视一眼,孰翰展翅,赤焰自镜湖外围困,叫那神魔之力无可逃窜,而后溟涬飞身落入其中。
列缺神剑自溟涬手中暴涨数丈,抛之于空中,悬于西天之顶,四散光芒。
而那神魔之力亦如遮天之幕,几欲要遮蔽列缺光芒。
疾风四起,溟涬发丝飞扬,双瞳中流光闪烁,挥手间,列缺斩下,一时六合震颤,耀若白炽,电闪长悬,仿若要割裂此间。
溟涬出手相邀,列缺归位,覆手间,腕血割裂,沿剑锋滴落。
随即列缺化身数千,旋转间迷惑双眼,分列溟涬身前。
他只一手呼应,剑阵在此高悬,那神魔之力似有所感,变幻形状意图逃窜。
然剑阵亦随之而动,直至镜湖水面下隐有金光浮现,脉络自水下延展,似莲,又似眼,待浮出水面,便瞧去似迷幻,正是大阵已成。
“释罗之阵。”
孰翰识得,那乃是不知何年岁,义成与众人难得相见时,与溟涬所列之阵。
这阵当年还只是一个天真的虚无想法,没想到经年来,溟涬已经有成。
只孰翰亦知晓,这阵险恶,是义成最为忌讳,那阵能网罗贪婪恶欲,化为强大,只此时神魔之力非是贪婪恶欲能概括,便无人知此阵最终会造成何种后果。
然孰翰亦知,此时又岂是需要计较这些的时候。
遂大阵之下,神魔之力被钉落镜湖,再无摆脱可能,终究化为虚无,分崩离析间,在镜湖之上流窜。
孰翰见状收起赤焰,落去溟涬身边,然却展翅间犹豫一瞬。
因着那四散的恶气并非为天脉所吸收,而是不住的在释罗大阵之内疯狂冲撞。
“溟涬,这是……”孰翰话音未落,只见大阵之上列缺忽而凌空而去,似是出乎溟涬意料,他仰头随之望去,下一瞬,身子一个趔趄,不受控制的似乎要被列缺拖走。
孰翰立刻前去将溟涬扯回,拉扯间,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