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与傻子论短长
万别说那些道歉的话,我不接受啊。”
梁夫子张张嘴,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孽障啊!”
杨清歌耸耸肩,满不在乎道:“您换个角度看就不会这样想了。”
梁夫子抬起眼眸,问道:“怎么说?”
“这个孽障只是侄子,不是儿子。”杨清歌把那碗没动过的粥递给梁夫子,“不然您绝对会失去我这个学生。”
梁夫子捧着热乎乎的粥,愣神片刻,笑出了声。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指着杨清歌笑骂道:“你还真会往脸上贴金啊,老夫学生可多的是!”
“唯独缺个孽障儿子。”杨清歌无情补刀。
“……滚。”梁夫子嘴角抽了抽,他不缺,他养不出来那种孽障。
而外面,被衙役架着的梁公子满是愤愤不平。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都是什么东西,还敢动小爷我?”
“杨清歌,你给我出来!不过是个小秀才还敢打我?”
“你有本事丢盘子,你有本事出来啊!”
“我告诉你,你别得瑟,你也就能考个秀才显摆显摆了!”
骂声渐渐远去,想来是衙役们已经把梁公子拖走。
梁夫子放下碗,肠胃和心口因为一碗热粥而变得熨贴不少。
他看着还没有被收拾的地面,地上是腌萝卜干、碎碟碎碗,一片狼籍。
扭头一看,杨清歌正悠闲自在地嚼着小菜,喝着粥,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倒是悠闲。”梁夫子开口调侃。
杨清歌瞥了眼梁夫子空掉的碗,“比不上您。”
她还没吃完呢。
“咳咳。”梁夫子轻咳两声,瞪了眼杨清歌。
这个学生,聪慧,却总喜欢呛人。
“可有什么感悟?”
“不与傻子论短长。”
梁夫子无奈扶额,“这种废话就不要说了。”
杨清歌放下碗筷,掏出手帕擦擦嘴,目光似乎在盯着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又似乎在放空。
“大家都是精明人啊。”
梁夫子轻笑出声,“谁又是真正的傻子呢。”
杨清歌也笑了,“您说得对。”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