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小舅子和老丈人穿一条裤子
的女人还长年有病,是个药罐子……拆了我真的就盖不起来了!”
长毛“扑”的一声吐出来嘴里香烟的过滤嘴,甩了一下头上的长发:“那我们管不了,反正是上面有政策,到时候拆不了我们就替你拆了!你也不用盖了!你可要想好了!”
二牛的爸爸作揖:“别呀爷们,那样的话我们这一家子就没法过了!”
正说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哭嚎着从院里出来:“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呐?”
但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出来的是二牛的妈妈,常年有病,这一段时间“工作队”的人几乎天天过来催逼着要么抓紧拆房子再盖,要么就是赶紧搬家滚蛋。连吓带气,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刚听说“工作队”又来了,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和这些混子理论,可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胡若云和四宝连忙跑过去,上前帮着二牛把他妈抬到家里。
长毛他们走了,临走时还在二牛的爸爸身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说啥都不行,到时候你要是不拆就试试!”
在农村,宅基地理论上都是集体的,但也是每家每户一辈子一辈子使用并传下来的,高桥镇这种强制改造无异于霸占人家产、巧取豪夺。
下午,胡若云又拉上二牛和四宝,三个人来到位于南街上的一个门窗都没有按上的新房子里,这里就是镇上指定的建材供应商、承建商联络点。
房子里摆了两张破桌子,左边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身高却不到一米六,眼睛小的只有一条缝的大胖子。
右边一张桌子后面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老头子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两鬓斑白,头顶中间光秃秃的,像个小球场,鼻梁上架着一副又黄又小的破旧眼镜,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坐在那里要是不动,跟具僵尸差不多。
大胖子上身穿了件大红褂子,跷着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根“大前门”吞云吐雾。看从外面进来三个半大孩子,不耐烦地挥手:“去外边玩去!”
二牛按胡若云交代的,怯怯地问:“俺爹让俺问一下咱们那砖几分钱一块?”
胖子“扑”地一口吐掉烟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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