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讲了几个鬼故事,又赚了好几笔稿…
自语的样子:这是谁家口袋忘这儿了?这么大,装的啥粮食啊?
边说边伸手去解绑口的绳子,绳子解开也不去往袋子里看,顺手就把烧的滚烫的旱烟袋锅子杵了进去……
讲到这里,老人们往往精神一震:就听到不知道哪儿发出来的一声惨叫,一个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的黑影带着一路火星逃跑了,自打那儿以后,布袋精再没有出现过!
和这个故事寓意相同的还有一个“千年黑万年白”的传说。
说的是某某人走夜路,半道上忽然在漫天野地看到两只兔子,一只黑色一只白色,跳来跳去,某某人开心的去逮,可怎么也抓不住,兔子还越来越多……直到传来鸡叫,天光泛白,兔子一下子消失不见了,逮兔子的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坟圈子里打转(现在想起来,这个故事是有bug的:黑色的兔子夜里怎么能看的见?)。
八十年代初,安南县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家家都忙了起来,生产队的牲口也分到了各家各户,作为“闲话中心”的牲口棚也就没有了。
后来村里通了电,有了电视机,这类故事就更加没有了生长的土地。
一个时代就此过去。
还有一个是“附身”传说
看过《白鹿原》原著的肯定都记得有这样一个情节:黑娃的父亲鹿三极力反对他和田小娥在一起,后来,他不能容忍她在白鹿原与鹿子霖、白孝文等勾三搭四败坏风气,在一天夜里悄无声息地把田小娥杀死在土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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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三的妻子鹿惠氏染上瘟疫,临死时回光返照,她突然坐起来,瞪着已经失明的眼睛平静地问鹿三:“是你把黑娃媳妇戳死咧?”她告诉他:“小娥刚才给我说的。她让我看她后心的血窟窿。”“你咋能狠心下来……杀咱娃的……媳妇……”说完便一命呜呼了。
白嘉轩的妻子仙草也没逃过此劫。弥留之际,她叹了一句“想见的亲人一个也见不着,不想见的人可自个闯上门来咧!”
白嘉轩问哪个讨厌鬼闯上门来,仙草说:“小娥嘛!黑娃那个烂脏媳妇嘛!一进咱院子就把衫子脱了让我看她的伤。前胸一个血窟窿,就在左奶根子那儿;转过身后心还有一个血窟窿。我正织布哩,吓得我把梭子扔到地上了……”然后便断气了。
更可怕的事在后头。
一天中午,白嘉轩做好午饭,到房间叫鹿三起床吃饭。鹿三一动不动,再叫一声,鹿三突然用女人般尖声俏气的嗓音回答:“光叫你的三哥哩!咋不叫我哩?”
白嘉轩问你不就是三哥吗,你不是三哥是谁!
鹿三突然扭扭腰晃着头说:“你连我都不认得吗?你再仔细认一认就认得了。”这忸怩的姿态和轻佻的声调,分明是田小娥啊!
之后鹿三就频繁地被田小娥附体,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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