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野猪
速度奔赴现场。
一只约摸有二百多斤的黑皮野猪掉在花止挖的深坑里,嘴里叼着半只兔子,奋力的往上跳。
花止这个坑虽然挖得不算很深,但是挖得陡峭,野猪两个前蹄跳上来扒住地面,两个后蹄却没有借力的地方,扑腾了两下,复又掉下去,发出愤怒的嚎叫。
丢下碍事的东西,花止双手紧握长矛,一个助跑、起跳、捅刺,一气呵成将长矛扎进野猪的脖子,任它在坑里扑腾一会儿,慢慢断了气。
这个时候,花止已经找到了几根结实的树藤编好了新的绳索,跳下去将野猪捆上,再爬上来,将绳索绕过一根粗壮的树枝,末端绑上一个大石头,将大石头推进深坑,借个力将野猪从深坑里吊上来。
竹篮跨在胳膊上,长矛别上腰带,花止双手拖着野猪,哼着得意的小曲缓缓往山下走。
舒家铺子门口,舒家站在路口张望着。
罗娘子笑着调侃道:“哎哟,舒烬,你今天都出来看几遍啦?就这么想你媳妇吗?”
舒烬身体不好,是这条街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别说远处,就连住在对门的罗娘子,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见到舒烬一回,今天一天,见得次数比以往半年都多,忍不住就想笑话两句。
舒烬有些红脸,却不明显,只是望着乡道的方向,说:“天快黑了。”
罗娘子笑道:“天黑了怕啥,你娘子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怕她走丢了不成?”
舒烬倒是不担心花止走丢,就是怕她不听劝,走的太深,遇到危险。
舒陈氏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舒烬身上,望向远处:“儿媳妇儿还没回来吗?”
天色已经快要黑透了,乡道上,也没了过路的行人,只剩下影影绰绰的山脉起伏线。
舒恒拿着一只火把出来,骂道:“光看有什么用,去找啊!”
罗娘子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说:“等一下,我去叫当家的跟你们一起去。”
客套的话不必多说,没过一会儿,罗大壮也带着一支火把出来了,和舒恒结伴往上山的方向出发。
舒陈氏拉住舒烬,说:“你就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