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杀价
么听着不对味呢?
万员外故意顿了一顿,说:“张家没有来找麻烦吧?”
舒恒更愣了:“张家,什么张家?找什么麻烦?”
万员外心里嘿嘿一笑,赌对了,他看花止是个无法无天、不通人情的性子,在外闯了祸,未必敢跟家里讲,这才故意提起张家,果然得逞。
万员外故作惊讶:“舒老弟竟然不知吗?”求我,我就帮你们摆平张家。
花止冷笑一声,说:“阿爹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阵子和相公出门逛街,张亭盛那个色胚,当着相公的面调戏我,我一时生气,就把他打了一顿,张家现在,正在到处找我,想要找回场子呢。”
万员外面皮抖了抖:喂,姑娘啊,事情好像不是你说的这样吧?丁掌柜可是亲眼看见的,是你主动回应了张亭盛的调戏啊。要不是有先前这一遭,丁掌柜何至于看走眼?
照常理来说,花止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要是西川人,早就在镇子里沦为各家各户的饭后谈资了,绝不可能默默无闻。
当日花止和舒家都穿着寒酸,连店小二都看不上,她又报了小河村名,张家才下意识以为,花止是哪个村疙瘩里面走出来的野丫头,这阵子张家也一直在西川附近的村落寻找花止。
张家和万家都没想到,花止还真就住在镇子里,也是灯下黑了。
舒恒一听到张亭盛这个小魔王的名字,脸就黑了,咬着牙说:“张亭盛作恶多端,你打了便打了,她活该,可你干嘛瞒着我们呢?”
花止毫不在意的说:“阿爹怕什么?张家敢打上门来,我就敢叫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唉,你......”舒恒气结。
花止又说:“人都打了,梁子也结下了,有事我一人担着便是,没得说出来,叫你和阿娘担心的睡不着觉吗?”
舒恒无言以对,只能暗自锤脑壳,都怪舒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花止不说便也罢了,他居然也敢瞒着家里。
万员外不仅脸皮抖,连眼皮都抖上了,丁掌柜看人还是准的,这姑娘,就是个祸精体质啊。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