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辞别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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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这样不太好吧。”钟离睿原本确实是来看贞儿的，可是魏虎这番操作弄的钟离睿脸面着实有些挂不住。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就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魏虎到底是粗人，说话做事总是这样直接，有点儿彪，到也可爱。“我先走了，出来久了不好，尤其是来见你。”魏虎拍了拍钟离睿的肩膀，笑着转了身，出门还不忘替他关好了房门。
钟离睿趴在窗边，看向白苏的宅院。只昨日匆匆一面，到今日真是如隔三秋。可是，连魏虎将军都觉得“表妹”的身份只是借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魏虎不知道，他出门后，就有人从客栈侧旁的小巷蹿了出来。是跟踪他来的清卫。
殿香阁内，“嘭”的一声，沈易安将一个飞鸽传书的小竹筒狠狠砸在了地上，弹得老高，直直弹到了一旁画架上挂着的西境大捷图上，画面中间一下子被击了一个洞。沈易安生气地喊道：“李培，李培，你怎么搞得，朕都说了，每晚朕看完了的画儿记得收，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收？”
李培从门外跑进来，见画中间破了，吓得不轻，赶紧把画收起来，跪地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老奴这就去找师傅修补。”
待李培出去后，沈易安一屁股坐在榻上，自言自语道：“魏虎啊魏虎，你还真的敢私见钟离睿！”
沈易安越发坐立难安，他到底该不该直接去西境拿人呢？钟离睿的假帖是沈昱批的，他也知道钟离睿去了西境，当时在朝上他也是说的侯府有疫，此时如果直接去捉人，就驳了太子的颜面，有损太子威严。至于魏虎，就更不好办了，二人究竟在密谋什么，自己不知，也没有证据，该以何理由去查安远军呢？
沈易安没有主意，差人去请了袁朗来。他试探性地问道：“袁卿，不知小安远侯的病如何了？”
袁朗奇怪，这事儿难道不该问太医吗？“臣不知，侯府有疫，依规不得前往探视。皇上不必担心，这出痘都有个过程，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如今疫病没有外溢，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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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沈易安瞟了一眼袁朗，“那十天半个月要是好不了呢？”
“这……小安远侯年轻，身体强健，不会不好的。”
沈易安若有所思，“嗯，是呀，疫病总是要过去的。”他内心也就是在这一刻有了底线，说到：“朕就等他十天半个月好了。”
“袁卿，西境如今边境安稳，经济繁荣，每年朝廷却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下拨物资款项，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你有何看法？”沈易安问。
袁朗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皇上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小安远侯的病情，一转头又是西境的经费问题，这二者是有什么联系吗？“就永乐来看，这些年税收收入确实增加了不少，但依规，内域各府的税收都是要全额上缴国库的，再由朝廷按需下拨，随着人口增多，经济要发展，永乐府的各方投入反而增多了，但是好在永乐是国都，随时可以向朝廷要，朝廷也都依需追加了拨款，所以还好。但是边境没有这个便利，而且各边境军府本就比内域各府多了军队支出，从先帝开始，为了避免军府千里迢迢上缴税银又按需报批钱款物资，军府都是定额上缴税收也定额下拨物资款项的。臣以为，边境事关大宁安全，他们只要每年不拖欠该缴的定额税款，又守得边境安宁，对军府的投入不应该太计较。”
“嗯，袁卿说的在理。但是，你也说了，边境军府是定额缴税，以前边境穷就不说了，可能还入不敷出，现如今他们越来越富足，朕也没有提高他们的缴税比例，朝廷还按照以前的标准下拨物资银两给他们，那他们的余钱是不是越来越多？是不是不合适？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怕是要动摇国本呀！”
皇上措辞如此严厉，这是怕边境私暂金库？还是怕军府造反？袁朗一下子想到了刚才自己的疑问：钟离睿和西境的联系，不就在此吗？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只道：“臣确实对西境军府的状况不了解，皇上若是有疑，可以着户部盘查，亦可派监察御史前往境安调查。”
“嗯，这个确实该考虑考虑了。边境军府的经费问题，兴许要改。”
出了殿香阁，袁朗长舒了一口气，匆匆就往安远侯府赶，走到大门口，见大门紧闭，封条上写着大大的“疫”字。袁朗从门缝往里瞧，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心中生了疑：怎得府上连个照顾人的忙碌样子都没有？地面也不见撒石灰粉杀毒？
袁朗开始叩门，叩了好半天，吕卫才从内院跑到门口，从门缝瞄了一眼，说：“袁大人，您来做什么？”
“小侯爷可好些了？温先生呢？”
吕卫警觉起来，问：“袁大人找小侯爷和温先生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
“袁大人请回吧，这儿有疫病，袁大人不该来。”
“我瞧着你们怎得也没带个面罩手套什么的，地面也不撒药的吗？”
“袁大人请回吧。”
“你放心，我是私自来的，别人不会知道的。”
吕卫听袁大人如此说，才放下心来，他也知道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