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换人
就喜欢我们掌柜子，喜欢了一百多年都没放下执念，如果掌柜子对你有感觉，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家仙？看着你被吊死？看着你被何家恼怒成羞的祭井也不出手？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井里传出阴冷的声音。
“你还记得你有一只黑猫吗？”归檀微微仰头看了一眼夜空。
“黑猫？”
“你看你都不记得它了，可怜它为了等你脱胎换骨的，在阴阳裁缝铺当了百十年的活物！”
“黑猫……黑猫……它等我干什么？我不需要一个畜牲等我，我要道承，小可怜去给我找道承来，他把我封在井里这么久都不出现，他明明说要放我出去的……”
“听见了吗？”归檀喃喃的问了一句。
何可珍张了张嘴，脸上都是纠结和犹豫。
“我回去睡觉了，”归檀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路悠哉悠哉的回去了。
早上还是一觉到中午才睡醒，起来洗漱完拿出昨天剩下的肉串热了热吃起来。
“归檀姑娘，你这？是家里佣人伺候的……”
“伺候的挺好的，我这两天喜欢吃这个东西，对了，掌柜子他们出去还没回来吗？”归檀笑眯眯的问老何叔。
“还没回来归檀姑娘，你有什么需要按这个铃铛我们就知道了。”
“明白了，”归檀不在意的点点头。
“吃完手里最后一个串，目送老何叔离开，找个角落坐下翻看自己的作业写作业，学生不得以学业为主吗！她是好学生这是她的本职工作。
作业一直写到晚上，都没见掌柜子和李三流回来，何家安排人给她送了晚饭吃完休息。
睡梦里她看到不真切的地方，李三流抱头凄厉的大喊，他身上趴着一个没有头的东西，正用尖利的爪子挠他喉咙，灰蒙蒙的空气到处都是凄凉和枯败，残垣断壁的地上都是白骨。
“掌柜子呢？他不是跟三流哥一起去的吗？怎么不见他呀？”
“小二，小二救我，”李三流通红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喊着，他浑身抽搐的模样像是要窒息了。
归檀从床上惊醒过来，下床胡乱穿好衣服就狂奔出门。
“小可怜，你去了就是送命，它等的就是你去，”水井口上立着一个旗袍女人，她苍白冰冷脸上都是迷茫。
归檀回头看她，“送命也要去呀！就像你为了掌柜子甘愿被封井里一样。”
“你喜欢那个孩子？”
“喜欢呀！他是除了掌柜子外对我最好的人了，我小时候在学校被人欺负，都是三流哥帮我打回去，他说我就是他的亲妹妹，”归檀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后园的路。
旗袍女人眼里闪过涟漪，随即也跟着归檀飘了进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是人进去有什么事也不害怕，你一个吊死鬼被吃了还有什么？去裁缝铺吧！小黑已经披了你最喜欢的人皮在等你呢！”
“你不怕我吗？”旗袍女子凉声问道。
“我知道你还怕你什么？小黑说你长的不漂亮，还跋扈任性的厉害，还说你精致娇气手上碰破了点皮都哭半天，他眼睛挺瞎的，你这长得不丑还有点漂亮。”
旗袍女子脸上洋溢出怒火，“谁说本小姐跋扈任性？”
“小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