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阳还是和口
钱涛的嘴角快歪到耳根去了，高高在上地看着卓义，似乎在说：“你小子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这的台词都备齐了。”
卓义晃晃脑袋，无奈一笑道，“你有证据么？”
“你，还敢狡辩！”钱涛猝不及防地朝卓义脸上扇了一巴掌，板着那张满是痤疮的肥脸，指着卓义鼻尖喝道，“隔壁的员工都听见你暴力虐待女孩的声音了！如果你需要铁证的话，邢女士这里还有监控！”
邢尔琴看钱涛的眼神是又惊又怒，一般的足道店房间是不能设监控的，他这一出纯粹是节外生枝，但邢尔琴也早想好了说辞——为了保证工作人员的专业性，店面在房间确实设有监控，但都是提前跟顾客说明过的，服务结束后，会在顾客面前删除存档，不会留有任何备份。
“除非你给我看证据，不然我坚决不承认，到时候局里见！”卓义怒瞪钱涛道。
钱涛哼了一声，心说听这小子辩解就是白费口舌，与邢尔琴耳语了几句，便押着卓义下楼了。
三楼的骚乱惊动了其他层的顾客员工，每下一层，卓义一行人身后便多出几个凑热闹的跟着，等到了大堂，走道里已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看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时不时指东指西，不用想卓义都知道现在的舆论已经完全倒向了店家。
来到柜台内侧，邢尔琴操纵着电脑，试图打开308房间的监控录像，但无论点击几次都显示文件已损坏。
邢尔琴尴尬地笑着，慌乱地摆动鼠标，去找那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文件。
录音毫无疑问是合成的，卓义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本人听了都要愣上一愣，只可惜这段录音背后的故事卓义早就从记忆中获悉，在现场听到也不觉得意外。
“人证物证皆在，你小子还有什么话说！”钱涛占了理，声音是越发得有底气。
“假的这么明显，你也听不出来？好意思当警察？”卓义摊手道。
钱涛怒从中来，抬起脚朝卓义的腰间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