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陷害
怎么病了?”
“淋雨了。”
“现在哪里难受?”
“没有,都好了。”
两人一问一答,好似白天摇摇欲坠的局面并不存在。
方墨言沉默一会儿,陆归晚发现他沉默时间越来越多了。
“对不起。”男人声音很低,但确实是在道歉,“我白天不应该把你丢在那里。”
“没关系。”陆归晚态度坦然,接受他的道歉。
但男人好似不满意她的反应般,拧眉看着她,“你就一点都不恨我?”
陆归晚觉得好笑,“我恨你有用吗?我求着你留下来,你有多看过我一眼吗?”
她每次那么卑微,男人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践踏她尊严底线,到头来还要问,为什么不恨他?
此话一出,病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死死盯着陆归晚的脸,扔下一句“随便你”,头也不回的阔步离开。
陆归晚躺在床上闭起眼,理不清的关系让她头疼欲裂。
半梦半醒就要进入梦乡,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她吵醒。
“陆总,您救救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电话那边男人惊恐的声音传过来——打来电话的是顾凡,她手底下最衷心得利的经理,也正是之前宋尽染带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