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爱你成为一种本能
“很久很久。”昏暗的电影放映厅，陆归晚凝视放映屏幕，声音很轻，“久到我自己都忘了。”
方墨言定定看着她，抿唇沉默。
“那时候每天都很痛苦，爱你成为一种本能，似乎只有爱你才能让我活下去。”
陆归晚把整颗心都剖开给他看。
她的父母死于仇家之手，在一场商战中对方为了谋取暴利，将她全家绑架灭门，最后关头方墨言及时出现，却只能救下她一人。
当时她年仅15岁，父母惨被仇家杀害，她一朝成了孤儿。
她难以接受眼下局面，每天都很阴郁，觉得活着不如死了，是方墨言一直在她身旁陪着她，逗她开心，甚至亲手雕刻木头小人送她。
那时候的方墨言很温暖，像照进她暗无天日生活中的一束阳光。
可十五岁的她恐怕死也不会想到，两人现在竟成这种局面。
“那时候很难过吧。”方墨言温暖大掌抚摸过她头顶，掌心温热。
“是啊。”陆归晚苦笑，眼底一片酸涩，分明又没有眼泪，“那时候对偌大家业一点概念都没有，我只能逼迫自己拼了命去学习，看书，了解相关知识，根本没有时间去娱乐，想你是我唯一能够休息的时间。”
摸在头顶的手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又轻轻点在伶仃锁骨上，方墨言指尖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火苗，陆归晚腰肢有些发软。
回过神时她已经半趴在方墨言怀里。
男人唇瓣厮磨她脸颊，暧昧气氛不断攀升，“你现在还爱我吗？”
说不准碰她的是陆归晚，可她现在也已情动，她微微喘息着，“爱。”
男人的唇在她脸颊上游离，要落不落的停在她唇边，叹息一声，“我也爱你。”
心脏倏然漏掉一个节拍，陆归晚眼眸睁大，看着方墨言，脸颊泛红。
方墨言眼神清明，嘴上说着动人情话，眼中却分明无半点爱慕。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陆归晚顿时明白。
他是装的，像履行合约那样。
但他不爱她。
方墨言晚上睡在这里，像两人一早约定那样，他只是虚虚抱着陆归晚，并没有更进一步。
可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被男人抱着，陆归晚还是感觉很冷。
她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