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两全其美
为由,以居高之位,斥雍王几人办事不力,或是再找其它借口,不再予更多权限,乃至打压。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不得不放入考量,便是平阳王敬晖,他组建隐兵的举动,以轻言,为拥兵自重;说重了,便是意图谋逆。
凭现如今朝堂的势力划分,被复周众臣定为谋逆,而韦后欣然全盘接收的几率最大,所以现在听韦巨源一言,将吟天殿的事办妥,再妥善处理异骨浮尸案,待他日圣人再复康健,倒是或能在他面前,替平阳王敬晖减轻些罪状。
“并非韦某意欲为何,而是殿下、裴寺卿意欲为何,”韦巨源照真人的说辞,一字不变地回答,“将吟天殿筑造收尾,顺利举办还都水祭大典,大典结束后便加紧将有害之灵晶石拆卸,日后再做翻修,平稳度过此一段多事之秋,再以灵晶石之失误,重责韦某及相关之人,完结东都异骨浮尸案。”
他随真人的停顿,暂停片刻,“此为一法,而另一法——为顺其自然,随诸位此时喜好,行欲行之事,便罢了。”
雍王、裴谈、源阳三人面露难色,这时陆礼昭胞妹偷偷拉拽源阳的衣袖,“娘子,缘何眼下雍王殿下、裴官爷与那韦巨源久久都未提及我家阿兄?”
源阳沉下声调,“以韦巨源此时表现,你家阿兄定是无甚大碍,只他此时仍欲与雍王、裴寺卿以你家阿兄为筹码,行交涉之事;倘若直接将他交由吾等,他岂非任何可用筹码皆尽失,日后还如何于朝中、人前重拾自身地位?”
“眼下还是静观其变为上,你家阿兄自于此韦府内,又受了伤,还能往何处去,你与他重逢不过是早晚之事,切莫过甚担忧。”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当间,一直未曾开口言声的雍王轻轻吐纳,“韦相所言,其中颇有些道理于内,然吾等数人,初因隐兵陆礼昭一事前来,眼下暂且由其妹先去确认一番,何如?”
真人一时没有说话,韦巨源本想拒绝、阻拦,思索再三,深以为自己眼下实在势单力薄,且方才是雍王屈尊直言,如何也不能驳了此时势头正盛的对方的面子,“既是殿下之意,下臣岂有不从之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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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二字方落,韦巨源忽然想起那一身伤,且仍在昏迷之中的陆礼昭,眼下定不可能清醒地随仆役一同至前厅来。
“此刻陆郎君正于寒舍客房静养,不堪走动。下臣惶恐,烦请殿下移尊驾至彼处可好?”韦巨源偷眼看向明显更为着急的陆礼昭胞妹,向雍王躬身一拜,撇嘴一笑。
“贫道一时未言声,道友仍应付得当,实有当朝为相之风,当下之事如此处置甚为妥当。”真人的声音适时出现在脑中。
“岂敢受此谬赞……”韦巨源一时未分清脑中与当下现实,一句话竟从嘴边漏了出来,引得在场其他人纷纷侧目,困惑地看向他。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真人也任韦巨源自己发挥,暂不对他所言加以干涉。
见雍王与裴谈事事都要深思熟虑,踟躇再三,原本胆怯的陆礼昭胞妹念及阿兄安危未知,反而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