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浮于水面
与我二人无关。”
敬诚所言带兵在惠和坊驻守一晚,眼下到了最后一刻,所幸并非毫无收获,至少知了浮尸漂入花坊之中的真相,若紫微宫中问起来,也可回明。
他叫上源氏姊弟,准备就此各自返家、回宫,源阳、源协虽仍有留下之意,可无奈宫中医官之事,一日都不能停。
禁兵兵士为他俩找来马,源协提醒源阳还得去把自己的玉梳换回,源阳则表示返家之后交由仆役去做便是。
之后两人暂别敬诚,同时向裴谈道别,说了些多有叨扰大理寺卿之类的客套话,就此驱马向惠和坊南门去。
驱马才出了坊门,源阳细闻风中,总觉有怪异,便问源协,“你可闻见风中异味?”
源协乘在马上被困意裹挟,昏昏欲睡,根本没去在意其它,随口支吾了一声,“想是整晚临近浮尸,身上沾染的,回去让他们把衣服洗净、熏香便是。”
说罢,勉强睁眼看路,大大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一口气吃进不少暖风。
源协的鼻子快速抽动几回,发现风中确有和临香阁前相仿的气味,乃至更甚,他的困意一下消去大半,此时离开惠和坊亦有些时间,眼看已经行至温柔与思顺两坊之间。
按理这股气味不该顺风飘来如此之远,他侧过头和源阳对视,一脸不解。
寂静在慢慢消退,能听见各坊之中已经开始有苏醒的人声和器物碰撞的声音,巡夜的武侯在做天亮前最后一次巡查。
距离该去太医署报备的时间已不足一个时辰,两人需先返家收拾一番,若时间仍有富余,稍作休息,整晚没吃东西的二人提前用些朝食,应该就要进宫去了。
两人心想时间并不充裕,于是不再纠缠于风中的异味,转而驱马加快速度往家去。
回到家中,两人也不敢惊动爷娘,嘱咐过府中值夜的仆役把马还给巡夜武侯,不敢发出太多声响地蹑手蹑脚走回各自房里,一通洗漱,同样让值夜仆役随意找了些吃的,垫了垫肚子,合衣侧卧在榻上。
同是在家中,东面城墙下的静仁坊渔夫一家,却未能安睡片刻,更是在白昼将至时,再次被骇事所困。
渔夫妻子挣扎起身,发现老汉的遗体不知所踪,六神无主地跌坐在渔夫、渔童与老妪面前。
此时渔夫和老妪还与浑身上下莫名的无力感挣扎纠缠,老妪听见丈夫尸首停于房中,竟莫名不知去向,气急攻心,直接昏了过去。
同在地上试图起身的渔童反而坐下,脑中不断回想晚间那场烟雾之中的事,确认并非自己所梦后,魂不守舍地嘀咕,“夜里有人来过咱家,下过一团雾,又将阿翁用粗布卷走……”
渔夫与妻子只当这孩子在胡言乱语,女人撑住墙,颤颤悠悠支起身,等丈夫尽力摆脱似要晕眩倒地的不适站起,两人开始一同在房中找寻起来。
拢共三间房的家中,岂有其它可放置一具人身之处,两人只是对渔童的说词不置信罢了。
徒劳无功的翻找下,街面上张家老婆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