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假作真时
、赏识,以便二位源氏后代借机向上攀升?”
源协本还一副避盛延德不及的姿态,但对方揶揄讥讽至此,少不得向那一侧怒目而视。
“这位郎君倒还有些血性!只于此营中,除却眼下悬于帐内此二女,抑或这些……”盛延德将喝尽的酒盏向正在布置案台的女婢砸去,“除却此般女流之辈,何人又无胆色?”
“统军对吾等女流之辈,想来是深恶痛绝,”源阳斜眼瞪视盛延德,事已至此,也不得再因担忧生死而再做忍让,“想必统军于家室之中,亦同此样对待母亲妻女?”
“娘子想必是为郎君阿姊?年岁长,到底言辞犀利些,若盛某有家室,此刻定以刀剑向你,偏你不知吾等军中之人,与禁兵颇有相异之处——即如尔等所见,受命往洛水中收敛尸首之兵,何人又可得闲去寻家室。”
盛延德提及此事,言语却未见激进,独淡然言说,说罢自己行至榻边,将另一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无家室女眷,故而对女流极生厌恶?统军今日真真给源阳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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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阳原本觉盛延德一生从军,定对寻常人家生活仍是有些向往,可看向应莲、应华二人此刻惨状,想盛延德其人手段是尽歹毒,也未尽有何常人之心。
“娘子与我相见尚不足半刻,何出此言,”盛延德仰卧于榻上,一手把肉,一手向口中倒酒,“就因我营中有这般慰军女婢,抑或我命人将她二人搜身,见其多有隐瞒,便以鞭刑待之?”
“若非如此,还能因何事?无论何人,但凡带有一丝怜人之心,亦不知将两名弱女子重刑至此般地步,更莫论只此几名婢女,平日又怎堪慰劳你军中数百之众?”
“哈!”盛延德猛地冷笑一声坐起,“两名弱女子?依我猜测,此二人其中一人,定是以阿姊身份向源娘子请求,言早年于远方家中遭灾,族人皆离散,阴差阳错偏为我掳了来,极尽摧残虐待,如今偶遇你二人,恰逢军中鳞症怪病屡现,为保全胞妹或家姊性命,拜求于源娘子你,盛某可有一句言错?”
“……”
源阳想要争辩几句,却发现应莲所言,无一不被盛延德命中。
“融州、汀州、饶州、永州,今次与你所言,是哪一处所在?”盛延德将酒盏用力砸向案台,“应姓、叶姓、邓姓,此一回悄然与娘子所言,又是何姓名?”
见源阳还有犹豫,盛延德鼻音一声,让手下以冰水泼醒二人。
两人中“应华”醒得稍早片刻,才朦胧睁眼,兵士一拳击中此女腹部,怒而嚷道,“出声!”
短暂寂静后,超出源阳所料的一幕,现于眼前——“应华”一反早些时候那般乖巧模样,将口中积血尽数喷出,对盛延德及一种兵士恶眼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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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刑至我身痛感愈裂,尔等松快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