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夫人
,刘高却未必。”
“我能理解,你去吧。若需要我们帮忙,慧娘知道怎么找我。”
二人拱手作别,郑天寿自回清风山不提,花荣则带着自称是柴进亲信的男人赶往巡检司。
今天本是刘高岳母的周年忌日,奈何他往青州拜见知府未归,夫人只能独自前往。刘高不在,军兵又只听花荣调度,她东拼西凑只得了八个人护送,所以才发生了白天的荒唐事。傍晚刘高回来了,夫人连忙把编造好的那一套说与他听,刘高真以为抓住了贼寇,立即命人将柴慧押上来审问。
可怜柴慧还以为遇到了救星,不想军汉趁她昏睡之时直接将她背进监牢,还给她锁上了沉重的镣铐。
被拖到大堂上时,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头顶上似乎有人说话,可她耳朵里像是塞了棉花,声音都闷闷得听不真切。
头真疼啊,一跳一跳地,仿佛天灵盖都要窜出去一样。不过伤口已经不痛了,只觉得身体麻木和沉重,怕是离死不远了。
就在柴慧昏昏沉沉时,一盆冷水泼在头上,把她的神志都拉了回来。
“刘高……”
上次在客店里和她拼酒的刘高身着绿色官服,正高高在上地坐着俯视她。
“没想到竟然是你。花荣呢,保护不了你了是吗?”
柴慧咬着牙骂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锁我。”
“没给你上枷算不错了。真想不到,花荣竟把一个女贼藏在家中,胆大包天的是他才对。”刘高满脸堆笑地跟旁边的妇人说,“多亏娘子思虑周全,为夫才能抓住此贼。等来日擒拿了花荣,把他二人一起送到青州邀功。”
“我看谁敢!”柴慧双手撑地直起身子,“我家先祖在陈桥让位有功,柴家乃天子之宾,又有丹书铁契,你一个小小的巡检官根本没资格谈论我的是非!”
上面的夫妻两个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刘高说道:“恕我眼拙,原来是柴家后人大驾光临。可是那又怎样?如今的天下姓赵,最尊贵的只有当今圣上一人,你们柴家算什么东西!丹书铁契又是什么,谁知道你们从哪找来一块破铁皮子,还拿着当宝贝似的。”
“你……你竟敢说神德皇帝的丹书铁契是破铁?”
“没有啊,我说你家那块是破铁。口口声声说是神德皇帝所赐,谁看见了,怎么证明?”刘高像个无赖一样在案前手舞足蹈,“我不仅要抓你,还要抓花荣,你们都等着,清风镇马上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啦——”
“你休想!”柴慧费力地举起被锁住的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灰布包袱,“这是今上的亲笔诏书,自己拿去看吧。”
有人过来把包袱拿给刘高,夫妻两个赶紧翻看里面的诏书,原本因兴奋而绯红的脸此刻已没了血色。
“官人,上面说什么?”
刘高揉揉双眼,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颤抖着说道:“说是诏书,其实更像一封信。官家说他喜欢柴慧,一直有意封她为郡主,但因不合祖制屡屡搁置。经过慎重考虑,他许柴慧一个‘郡主’虚位,除封号和俸禄以外,其余诸项皆同宗室女一般。”
“那咱们抓不抓得了她?”
“抓个屁!”
刘高匆忙地把包袱恢复原样,就要下去赔礼时,门外一个军汉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哀嚎着回禀道:“相公,外面花知寨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