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寒衣
把别人推了进去。我才十九岁,可是今天却差点来不及交代后事就撒手归西。花荣哥哥,我不该不听你的忠告独自离开,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是,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接受。往后我去哪就带你到哪儿,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有我在,不需要你动手杀人,你也不必害怕了。”
因为有着许多顾虑,拆毁本以为今天会是个不眠之夜,可是直到她睡着的时候,花荣也没离开半步。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结果这一觉,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十月初一如期而至,然而刘高却又被公事绊住,无法与夫人同行。有了上次的教训,刘妻无论如何也要多带随从,刘高无奈,只能替夫人出面要求花荣派兵保护。
新仇加旧恨,公仇加私怨,花荣怎肯轻易如他所愿?几番言语交锋下来,文武二知寨又落得个不欢而散。
柴慧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花荣的前程,于是劝道:“小人最是得罪不得,别忘了他身后还有慕容撑腰。那妇人祭拜母亲也不是坏事,你就调几个人给她吧。”
“刘高为夺我的权,自己正忙着招募新的教头领兵。听说找了好几个,怎么不叫他们陪着上坟去?今天来借我的人,明天也来借我的人,他分明是故意给我添乱。”花荣不想借人,又怕柴慧面上过不去。于是握着她的手细声细气地说,“你如今越来越喜欢着想,为人处事也不如以前那般。我好歹是个男子汉,怎么做事自有我一番道理,你不必事事为我担心。”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只盼着什么时候你能调出去,离刘高远点才好。”
“离开刘高还有王高、李高,哪有个清净所在?”
柴慧闻言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问:“花荣哥哥,你这里有河吗?“
“有啊。”
“我远离家乡,希望能去河边祭奠先父。”
“那是应该的,等我回来吧,咱们一起去。”
柴慧刚要说她想自己去,可清风山下被围攻的事还没过去几天,就算她说出口花荣也不会答应。
“好吧,我趁你出门的空当儿整理整理冬装。半个月前你妹妹就叫人送了好几套棉衣过来,我见天气还不算太冷,就收在箱子底下了,今天正好拿出来。”
花荣点点头:“过了今天就会冷了,拿出来准备着也好。哦对了,你把令尊的名讳写下来,一会儿我直接在衙门里把包袱写好。”
柴慧疑惑地问:“怎么,还要写包袱?我哥哥都是直接烧的。”
“可能是沧州和我们这儿规矩不一样吧。那行,按着你们的来,我去买香烛纸钱,咱们直接去河边烧化了便是。“
“快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