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了钱一无所有
叶戚忽地有些一言难尽。
他一下下地用冰凉的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如轻触在电话那头那人瓷般细腻的肌理上。
气氛一时格外安静，电话那头的人儿亦沉默，乖巧而不疾不徐地等他开口或挂断。
黎草永远这般耐心，在叶戚纷扰而喧嚣的尘世中细水长流。
同时也导致了黎草过低的存在感，使叶戚对黎草的印象……就是没有什么印象。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叶戚利落地摁断电话。
他从不会在一件事上犹豫两次。尤其还是挂不挂电话。
……
黎绿将手机还给吴甄不到两秒，王圭就将自己的手机开了免提放在黎绿跟前。
黎家老爷子往往找不到人，就给王圭打电话。
反正在黎父认知里，黎绿每天都在和他们这帮狐朋狗友厮混。
“怎么回事儿？新闻呸，丑闻满天飞，生怕给国民留下好印象是吧？”黎父中气十足，似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语气里却满满的宠溺。
听者落泪闻者伤心的中国好父亲，戏倒是很足，只是两句话里，没半个字关心女儿出车祸有没有伤到。
过了几秒，黎父才想到自己漏说什么了，连忙假惺惺道：
“六千万的跑车、一千三百万的白玉石雕，你爱怎么砸怎么砸，但你飙车冒生命危险了晓得不？”
然后，局子里众人，看着一分钟前还低眸温柔的黎绿不紧不慢道：“巧了，就喜欢找死。”
众人：……
“……那祝你早超生。”黎父忍了半天挂了电话。
王圭木木地收了手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黎绿的变脸，还是能被黎绿的情绪及声线转换吓到。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又或者，根本不止两个。
但王圭的脑子不配多想，他现在饿到看美女吴甄都像看擦了粉的辣条。
“绿条，呸，绿少，”王圭急需转移注意力，便想到黎绿之前打电话的那个男的，“那男人谁啊？”
黎绿正闭眼半躺在椅子上，闻言眼皮都没抬，给了个很官方的回复：“不熟。”
王圭想到黎绿连人家电话都没印象，便没多想，只是对着其他人感叹：
“草，那男人就是冰山吧！声音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