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十八和二十八(二十三)
原谅我好不好?”贺词红着眼眶看着温颜。
头疼得仿佛刀扎,眼前模糊不清,脑海中闪现一些画面,心里的苦涩与难受,所有的一切使温颜分不出半分精力应对贺词。
温颜冷漠地看了贺词一眼,说了一句“不可能。”
随后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锁上门,温颜便快步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慢慢浮现的是,她失去的一部分记忆,断断续续的,是她和贺词的十年,是他们渐行渐远的十年,从年少情深到相看两厌的十年。
贺词回家越来越晚了,贺词做什么都不再主动告诉她了,贺词眼底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贺词的副驾驶给别人坐了,她好像见过贺词吻苏晚晚。
她好像和贺词吵过好几次架,贺词好像将她推倒在地过。
贺词为了陪苏晚晚找过的蹩脚理由。
加班,工作忙,有会议,有应酬,出差。
猫病了,狗饿了,同事生病了。
后来好像连理由都懒得找,无所顾忌。
想起的记忆碎片,都是贺词的不好。
尽管早已预料到,温颜的心还是微微疼了一下。
脑袋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温颜突然想到了程阳生,他也会对生命茫然吗?
……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颜依旧像是摆钟里的齿轮,从家里到公司再到医院,从两点一线变成三点一线,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生死无常。
虽然程阳生总会在温颜面前故作轻松,但是她知道对方是怕自己难过,越这么想越无法控制悲伤蔓延。
温颜突然害怕死亡,害怕病痛。
但那个比她更接近死亡的人,却在治愈她,渐渐消除她的恐惧。
苏晚晚被贺词保出来了,但她离开了莱颜。
温颜看了一场戏,苏晚晚的崩溃和贺词的冷漠。
那个头发凌乱,泪眼婆娑又歇斯底里的人,哪里还有一点社会精英的样子?
好像当初的自己与贺词。
温颜恨苏晚晚吗?也不算吧,更多的是厌恶与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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