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现场审讯
没太大问题,让他把细节讲清楚就行。
雷洪见他确实有些紧张,便缓了缓语气说道:“您莫要慌,我们只是正常询问您一些问题,因为这个案子尚有几处疑点,希望您如实配合回答。”
李景善听后连连点头,语速都加快了不少:“配合配合!小人一定配合!小人祖代三辈都是木匠,从未干过那些作奸犯科……”
雷洪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我问你件正事,你是哪一天给胡远家修的卧房?”
“农历九月二十七,下午两点左右!”
李景善想都没想立即回答了问题。
雷洪皱了皱眉:“哦?今日刚进立冬,农历九月二十七也就是正好半月之前喽?为何能记得如此清晰?把你知道的、当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出来。”
说完雷洪又补充了句:“切记不可隐瞒事实或有半句谎话!不然最后等我查出来定将你下大狱!”
李景善听雷洪突然这么一说,先是哆嗦了下,连说了好几声不敢,然后渐渐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认真地回忆了起来。
“正是半月之前的事。因为正巧那天是我老伴的忌日,晨起时我去老伴的墓地祭拜,回来后原本想歇业一天将房子好好打扫打扫的,但祥福布庄的胡远胡老板却找上门来,让我去他家一趟,为他修缮卧室的房梁和窗户加固。”
说到这李景善感叹了句:“唉!胡老板可是大好人呐!以前老伴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去祥福布庄扯碎布做衣裳!胡老板知道我的营生紧张,很多客人裁剩的碎布都不要钱送给老伴!即便是顶好的苏缎,过年时也很便宜卖给我们做新衣!我和老伴心里那可是……那可是万般感激的!”
说到这,李景善都有些挂泪了。他擦了下眼,继续说道:“当时一听是胡老板叫我去修房,我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即便老伴地下有知也一定会同意的……”
自己死去的老伴也好,故人的突然离去也罢,讲到煽情之处李景善的眼泪再也没能忍住,犹如决堤之河一般哗哗流了出来。
这般场景也确实感染了现场很多人,周围嘈杂声弱了不少。
李景善声音哽咽,继续讲道:“当天做了三个工时,从四点做到七点半左右,房梁用的新木重新架好,窗户撷了钉子固定。”
好像又想到伤心事,李景善眼泪流得飞快,几近失控:“呜呜……胡老板还…还留我吃…吃饭!嗷呜呜……”
如若换做平时在警局里审讯,雷洪可能也就由他多沉痛哀思一会儿了,但此时此地公审着命案呢!几百双眼睛都在盯着看,作为一名警察局的警长必定要架起雷厉风行的姿态,而不是任由他人在这里儿女情长。
“咳!咳!好了好了,把眼泪赶紧擦一擦!就这些么?”
李景善边擦眼泪边点头说:“长官,就这些了!”
雷洪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格外严肃:“李景善,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漏说了什么?在仔细想想!”
李景善缄默了,一时间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