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韵
前从来不知道，阿七这样的人，也会因为一个女孩子变得不像他。”
凌七抬眼，淡淡道，“现在你知道了。”
白韵一愣，蓦地笑了，“你连说话的样子都和以前的阿七如出一辙。”
凌七不言，他一直都是他自己。
“不对。”
白韵突然转口道。
“你心里有阿七，而以前的阿七，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过。”
“我心里有凌七？”
白韵看他，“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凌七微微抿嘴。
心里有没有谁这件事，从来没在凌七的思考范围中出现过，或者准确地说，在和苏凡灵魂互换前，他的心，一直都是空荡荡的。
即使是拯救星球，也只是扎根在潜意识的使命，至少凌七从来不会主动把任何事放在心上。
现在有一个旁观者告诉他，他心里有她。
而他自己竟也没能否认。
“你说，阿七的心里有没有过我呢？”
白韵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凌七稍作沉默道，“你真的想知道？”
白韵笑：“你好像一副知道答案的样子。”
凌七没有说话，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我不听你的。”
白韵突然走过来拉起他的手。
凌七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跟着白韵往门外走去。
白韵半个身子靠在走廊边的栏杆上，粲然一笑，“苏凡，有时候人一定要亲自死心，才会真的死心。”
“今天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我应该死心了。可是我一想到我在阿七身边这么多年，就非常不甘心。你说怎么办呢？”
凌七心里一沉，动作比意识先一步想将白韵拉到身边。
但白韵力气却突然大得出奇，身体往后一仰。
“啪”的一声。
刚在餐厅搜完证的万州眼前一道黑影落下，定睛一看，万州大惊失色：“白韵！”
“都别拍了！叫救护车！”
古堡地板上，白韵双眼紧闭，鲜血从脑后缓缓流出。
万州抬起头，和神色冰冷的“苏凡”四目相对。
万州看了眼二楼走廊尽头的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