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怨毒的女人
,就像是认定了公羊长河和鄢人狂之间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
女人这反常的举动,不仅让鄢人狂心头警惕,同样的也让那些来自悬羊城的狩灵卫注意到了不对劲。
等到弋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到女人依旧在纠缠一人狂。
他皱起眉头,走过去是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等鄢人狂开口,那女人就指着他道:“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公羊长河的下落,但是他偏偏不愿告诉。”
弋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鄢人狂。
很显然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是弋对鄢人狂等人的印象还不错,所以此刻也就是用询问的态度应对。
鄢人狂抱着鳐暮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她一直在追问我。在此之前我也只是见过公羊长河一次,别说我知道他的下落了,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通过你们的嘴巴才知道的。”
“你在撒谎!”鄢人狂话音刚落,女人立刻尖声喊道:“你的身上,还有公羊长河的血迹,你伤了他!”
闻听此言,鄢人狂目光一凝。
他和公羊长河的比试,只有丹霞城自己的那几个同伴和公羊长河本人以及闻丘知晓。
这个女人此时如此笃定,很显然是有人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几乎刹那之间,鄢人狂就确定,将公羊长河和和自己比斗这件事告诉这个女人的人就是闻丘。
弋此时听到女人的话,大皱眉头:“你这是在说什么?公羊长河的血迹怎么会在鄢人狂身上?”
女人没有回答弋的话,只是死死盯着鄢人狂,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你不要以为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你伤了公羊长河,就等于打了整个公羊家族的脸。
你等着,接下来会有你好看的。
如果公羊长河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有每一个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女人这番话犹如恶毒的诅咒,叫人不寒而栗。
她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弋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片刻,又转过身来,看向鄢人狂:“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今天的确有些反常,过会我会再去问一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