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黄金面具的女将
的狗肉,此刻也很难说。
纪云知道狱长说的是实情。
现在公主一心只想将驸马治好,永安城内三十几名郎中只是第一波受到责罚的人。
一旦驸马暴毙,整个监狱所有的狱卒,甚至是这个狱长也难辞其咎,他们是军人,多半直接会送至永安大营,以军法斩首示众。
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株连,轻则流放修皇陵,重则押赴菜市口。
胡尔塔似乎仍然是军人血性,失职便是失职,即使是斩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稍微一镇定下来。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再次出现。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趁我现在还能满足你们,赶紧说吧,你师父他们都已经说了。”胡尔塔恢复如常,似乎时间已经不多,开始催促。
“有驸马爷的病历吗?”纪云抬起头,看向他。
“何为病历?”胡尔塔不解。
“现在驸马爷什么症状?”见胡尔塔不了解术语,纪云也直截了当。
“你就想知道这些?没有什么其余的愿望?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师父他们可都有自己的想法……”胡尔塔似乎不可思议。
在进入审讯室之前,除了问过孙承年等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之外,胡尔塔正是刚刚从驸马病榻前归来。
当下将驸马的伤情和旁人的推断一一告诉了纪云。
其中几个不熟悉的词汇跳动着钻入纪云的耳朵,让他神经一下紧张起来。
“南献国降头毒?”
纪云深吸了一口冷气,自己确实是一名医生,但离一名巫师还差的挺远,不属于自己的研究范畴。
……
公主府,后堂。
驸马躺在病榻上,脸色铁青,呼吸极其微弱。
身前一名锦袍方士盘坐在绣墩上,单手抵住驸马爷的右掌,青色的真气肉眼可见的流转。
驸马爷的脸色并没有增添血色,方士脸上却飞速流逝着光彩,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他手中的念珠光华全无,皮肤也逐渐出现褶皱。
公主此刻已经没了主意,坐在床前探身看着奄奄一息的驸马,紧紧攥着金线刺绣成彩凤的锦绣被角,手掌已经握成青白色。
“两位大人,刚才我府上的侍卫已经说了,能够为驸马输送真气的在外面只剩一人,而这一人,也维持不了多久。”
公主目不转睛,话却是对着身后的人说的。
不远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