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宝刀七载
个久经战阵的将军,倒是显得从容许多,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手中比自己还高的长剑丢在一旁,浑身的盔甲已经湿透,还不住的向下滴落汗珠。
只有秦至柔,横刀指地,黄金面具遮盖住大部分面孔,看不清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纪云看着眼前的几人,颇感奇怪,问道:“你们这是看累了吗,就过了一小会啊,我又穿越了?有点技术含量。”
坐在地上的乌尔都半天喘上一口气来,兀自进气少,出气多:“你还说,你这两针,比扎在老子身上还难受,驸马本来已经走到奈何桥边了,还真被你拽回来了。”
说完一个劲摇头。
长公主似乎终于从极大的震惊中恢复一些,手臂想在秀墩上撑一下,撑了两次才真正借上力,言语中已经没了那分媚气:“吓死老娘了,你这哪里实在治病啊,再来一次,驸马或可被医好,我们几个就要坚持不住了。”
纪云大为疑惑,自己都错过了什么?
红袍女将长刀还鞘,声音依旧显得平常:“幸亏驸马此时脱离危险,你可知道这一炷香的时间,你已经死过两次了?!”
纪云能够猜到。
自己尝试胸膜腔排气的这短短一会,身后肯定起了莫大的争议。
自己的每一次刺进胸膜腔,在他们看来都是刺进了心脏。
万一真的没有放气成功,自己恐怕也交代在这牢狱的后堂了。
纪云仔细检查一遍驸马现在的情况。
此刻原本脸色铁青的驸马爷已经恢复了自主呼吸,虽然气管上还有切口,还有一些外伤没有彻底医治,但总体来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个世界上战争从未结束,外伤的治疗还是有一定的疗效,相信这些简单的箭伤,郎中们还是有有效的办法的。
纪云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其实也全都湿透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纪云由衷感慨一句。
红袍黄金面具的女将一直待答不理,冷不丁听到这没礼教的郎中随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