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举乡试
问了大家一个问题。
“我们?我们当时觉得驸马中箭加上箭毒,师父当场就处理了箭伤,没有造成多少出血,算是成功的抢救,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纪知雨闪烁着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嘴角兀自粘了一小片菜叶。
孙承年咳嗽一声,接着说道:“后来驸马中毒渐渐恶化,呼吸已经困难,众郎中各显神通也没有好转。嗨,这种情况其实在战场上挺多的,尤其是火攻攻城的时候,敌人的火球抛进城里,烟火呛人,很多人是窒息而亡的,没有什么办法,常言道,水火无情嘛。”
在这个年代,一旦遭遇了外伤,感染而死是十有八九的事。
“我当时觉得驸马就是出现了喉头水肿,加上呼吸道阻塞。”纪云随口说道。
“呼吸道?就是气管吗?堵住了?”孙承年毕竟浸淫半生的医道,现代医学术语他也能立即对上号。
“那是为什么堵住的呢?”郭信对任何有关机理的知识都颇为好奇。
“呼吸道遇到刺激,会增加分泌物,加上驸马中毒之后,可能会有呕吐物,也会逆流呛咳,造成呼吸道阻塞。”纪云解释道。
孙承年一拍大腿:“对啊,问题就在这了,之后呢,气管已经堵住了,难道还能通开不成?”
三人一同看向纪云,六只眼睛瞪的老大。
纪云从容咽下嘴里的包子,把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比作气管的走向:“气管在这个位置堵住了,就不能在下方开个孔,让气流通过?”
孙承年眼睛瞪的更大:“那岂不是要把脖子割开?”
“差不多吧,不过只是割开气管,这个过程要十分小心,避免伤到两侧的神经。”纪云说道,接着把自己之后的操作描述了一遍。
“江湖游历果然厉害,这等医术,不是咱们这偏僻的永安城可以学到的。”郭信道。
“确实有些门道,但还是为师教导有方,要不然,怎么是我的徒弟治好了驸马爷的箭伤呢?”孙承年捻着稀疏的胡须,怡然自得。
大家也都习惯了,不自己吹上两句,显得当师父的技高一筹,大家反倒不习惯。
只有纪知雨听得如痴如醉,除了嘴没有闲着,鼓鼓囊囊显得有点出戏之外,其余的表情都是一个标准的小迷妹。
“师父,你们当时会诊的时候,没有发现驸马左侧肺有点不正常吗?”纪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