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人呢?
到她那无所不能的师父放下茶盏说:“出来吧。”
江晚晴也不扭捏,从后堂挑了帘子出来站在陆应淮身后,下意识向堂下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楞在原地。
堂下跪着的可不就是樊颂楼的掌柜和他的幼女吗?见江晚晴一脸不解,陆应淮启唇:“还不从实招来吗?”
那边县丞猛的又是一醒木,拍得直叫江晚晴想在堵住自己的耳朵和打断对方的手中间选一个。
衙役们早就习惯了一惊一乍的县丞,威武声再次响彻公堂。
掌柜见惯大场面,伸手拢住自己的幼女,“小人不知,还请大人相告。”
那县丞本就是个草包,捐官得了个县丞的位置,才坐上没几天哪懂得如何盘问审案。于是一双豆眼近乎祈求一般望着陆应淮。
陆应淮起身站到堂下,以气势迫人:“王勉可是你杀的?”
“不是小人,”掌柜咬了咬牙,指向江晚晴,“盛京内盛传是前几日江家女娘打伤的王勉,王勉重伤不治这才……这才……”
“这才死去,是吗?”陆应淮接过掌柜的话,“那为何仵作解剖王勉尸体,发现其饮用了樊颂楼的名酒千金醉呢?”
“须知这千金醉,世上只有樊颂楼有。且掌柜素来不许人带走饮用,那么王勉是怎么重伤的情况下跑到你的樊颂楼,喝下千金醉呢?”
掌柜看着陆应淮长身玉立,眼神睥睨只得满口胡诹:“像王公子这样的人若是强行买酒离去,小人也不敢管啊。”
陆应淮见他还想狡辩,命仵作拿来伤情图。
掌柜怀中的幼女尖叫了一声,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
陆应淮命江晚晴过来对着高高吊起装满面粉的麻袋用长棍击打,再与伤情图做比对。
两相比照之下,江晚晴指出不同,“我打的麻袋,粉痕集中在麻袋下侧,但王勉身上的伤痕确实集中在上身,尤其是双臂。”
陆应淮点了点头,“不错,可还记得你当初殴打王勉,是将其双手缚住,挂在梁上。所以王勉只会下身受伤。”他转过头看向掌柜,“可是掌柜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