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练习
糖葫芦山楂吃的苏灵衣，柔柔笑道：“衣衣，我有要事要同你说，你可感兴趣？”
苏灵衣自顾啃着山楂，看都不看他：“不感兴趣。”
辛湛学低声道：“倘若我说，是和陆熄烛有关呢？”
辛湛学眸光深深：“你就不好奇，这段时间陆熄烛在干些什么？”
苏灵衣嘴中的一口山楂，就这么差点哽在了喉咙口。
幸得一旁的聂锦眼疾手快顺着她的脊背，才终于让苏灵衣顺过气来。
她双眸含着水汽，却不知是被呛的，还是因为听到了陆熄烛。
聂锦冷漠道：“什么陆熄烛王熄灯，苏苏是不会感兴趣的，小世子何必用这种方式来吸引苏苏的注意。”
辛湛学看都不看聂锦，依旧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苏灵衣。
苏灵衣捏着糖葫芦的手逐渐发力，就连指关节都变成了白色。
辛湛学道：“陆熄烛有危险。”
苏灵衣的眸色猛地变了：“什么危险？”
辛湛学讥笑，果然啊，果然她只有听到陆熄烛的名字，情绪才会有所波动。
他转过身去，沉默道：“你若想知道，便随我来。”
苏灵衣怔怔，半晌，果然跟着辛湛学走了上去。
傍晚的夜色已是漆黑，身后的聂锦便这般看着苏灵衣缓缓而去，不知怎的，莫名让聂锦有些发慌。
他忍不住低声唤她：“苏苏。”
苏灵衣却头也不回：“我去去就来，聂公子先回府罢。”
聂锦不再说话，他怔怔看着苏灵衣和辛湛学的背影相互重叠，心底逐渐空洞。
直到许久，他才惶惶收回眼来，垂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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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湛学带着苏灵衣去了附近客栈雅间，还点了一大桌的菜。
菜色稍显油腻，让苏灵衣又有些想吐。
辛湛学倒是吃得很香。
苏灵衣不耐道；“陆熄烛到底怎么了？”
辛湛学看都不看她，脸色沉沉地大口吃着。
苏灵衣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可辛湛学却陡然将手中碗筷猛地摔到地上。
瓷器落地，飞溅成无数碎片，在地上迸开。
苏灵衣猛地看向他：“你疯了？”
可辛湛学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双眸已是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