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古怪的少年
：“此话当真。”
邬凡雪笑应。
“拉勾。”林阿泗伸出小指，勾住邬凡雪沁着寒意的指节，也笑道：“一言为定，开了春，我就要上沙场看看。”
“女子参不了军。”邬凡雪无奈敛眉。
“若不成，我也要做个劫富济贫的游侠儿。”林阿泗模仿画志里的武打图比划，雀跃地蹦哒。
“小姑娘，好志气啊！”吃酒的老大爷明显有些喝醉了，摇晃着脑袋，对着林阿泗遥遥举杯。
“你若真上了战场，那就是南朝第一个女将军！”老头呜啦啦地乱叫一通。
“死老头，又喝醉了。”炕上的小孩被乱呼声吵醒，开始哇哇大哭。
老妇人冲过去，朝他后脑勺重重叩击，啐他道：“你好好的教唆人家女娃子上什么战场。”
“闺女，你别听他乱吹。战场真不是人去的地方，而且啊——我们这离京都近，知道一点风声。你知道南朝的神武将军吗？”
林阿泗摇头。
老妇继续道：“连我一介民妇都听说过他的武艺超群，世间绝无仅有。曾经有人传，邬将军他一人连胜了三十六仙门的仙君。那可是神仙下凡来救我们这些百姓。”
“可惜啊，他一届凡人，又不求仙，居然与魔道勾结，被凌迟死了。将军府满门流放岭南。”
“前些时日的旱灾，据说就是上苍动怒，降罚于他，还连累了整个南朝的百姓。”老妇叹息摇头。
“不好说，这世事可真扯不清。但你一介女娃就更不必自讨苦吃。”
老妇哄着怀里小孩，慢慢叹息，道：“我儿前些年就被捉去了北面边塞，再没回来。我儿媳没多久，也随他去了......"
小孩又从睡梦边缘惊醒，大声啼哭。
林阿泗也跟着叹息，偷偷瞥了一眼邬凡雪，他脸色苍白，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但比起感叹，她有更要紧的正事要做。
林阿泗将炉子兜进怀里，从桌上顺了老头下酒的花生米和干果，往屋外跑。
”我去看看老牛。”她朝邬凡雪招呼道。
林阿泗冲到牛棚，残喘的少年还好好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