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岭南魔道
时的煞费苦心。只是,那些画作上的小人三两成群,姿势奇怪,邬凡雪仔细一看这土匪头子临摹的原本——《闺中十八式》。
邬凡雪:“……”好吧,他觉得自己把这叠黄纸劫走的行为更加的正义凛然了。
阿泗握笔,邬凡雪站在她的竹椅背后,少年俯身弯腰,头探在阿泗右脸侧。
少女歪歪扭扭地握着毛笔在纸上画了一条横杠,抬起头想询问邬凡雪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少年温煦的侧脸就在阿泗鼻尖处,发丝软软地落到桌案,清秀的脸侧在明媚的光晕中白玉无瑕,他的体香就像是院里的春水新到,冰霜化开,一种迷人的冷香。
阿泗猛吸一口气。妙哉。
“这个字,你起笔不对,不能是这样一横直过来。要先提笔。”邬凡雪看她写字看得很认真,直接伸出手覆上阿泗的手,逮着她用笔。
细长骨节分明的手包裹住阿泗略小一些的拳头,遒劲有力的瘦金体落在黄纸上。
“顿笔时往下压……阿泗,记住了吗?你来写一个。”少年松开手,让阿泗自己动笔。但毛笔顿在纸面迟迟不动,墨水滴落在纸面晕染出一大块污迹。
邬凡雪道:“阿泗?”
少女目光呆滞,盯着邬凡雪的鼻尖,少年的头偏转,她的头也跟着偏转。
阿泗痴笑:“嘿嘿。”
邬凡雪将手在她眼前张开,糊住少女眼帘,沁人的凉意传来,阿泗回神。
少年抿唇,颇有些无奈,道:“阿泗——”
“唉。”少女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邬凡雪刚好抵住她的背,两手从林阿泗肩头穿出,撑在桌面。阿泗又蹿回他怀里。
“你有在听吗?”邬凡雪长叹口气,食指给了阿泗个儿脑瓜嘣,“你来说说这个字什么意思?”他提笔写了个“仙”字。
邬凡雪刚刚教了阿泗怎么写“人”和“山”字,两者加起来阿泗就不会了。
“住在山上的人。”阿泗指着这字,信口胡说。
邬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