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坦白
回到家，和顾子凛所想的富丽堂皇不同，这个住所装修不华丽甚至有点敷衍，茶几上都没东西，空旷极了简直是样板房。
这就是沈凑所说的两人住的最久的家？
沈凑看着冷清房间也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虽然提前叫米娅回来收拾，但也无法掩盖家里没什么东西的事实。他摸摸自己鼻梁“额，你一走就走好久，我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觉得时间过得慢，所以家里……”
好吧，又是爱情的原因。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顾子凛已经能淡定接受这个理由了。
“我出去驻外一次多久？”顾子凛好奇除去自己生病的原因得出去工作多久，才能让沈凑有这种想法。
对于这个问题，沈凑回答得极快“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异地恋吗？“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五六年？你一毕业就被征召走。没过多久就开始打仗了。”沈凑不愿多谈关于战争的事，他转移话题“今晚你想吃什么？”
经过几天的生活体验，顾子凛发现这里饭菜和之前的不大一样，很多东西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人是铁饭是钢，对待吃饭要紧张，所以关于吃饭的问题上她很谨慎。
“能带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吗？”
顾子凛扭头找厨房，刚看见冰箱就被推着走。选了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顾子凛就回头看沈凑“你是不是很会做烧烤？”
沈凑激动地蹲下来，脑袋靠在扶手上“你记得？你居然记得这件事。”
看着沈凑开心的脸，顾子凛一时没想那么多“其实我醒来之前还和你一起去烧烤了。”
意识到这是她昏睡时产生的记忆，沈凑立马打起精神“那你开心吗？我们去哪里吃的？”
沈凑的反应很好地缓解顾子凛紧张情绪，她抿着嘴，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其实我关于你的记忆并不长，只有十六年。”
见顾子凛要打开话匣子，沈凑将她推到沙发处，将人抱下来，然后长臂一揽，顾子凛靠在他肩上。
脸上烧红烧红的，顾子凛左手撑着身子，想要离他有点距离，却抵不过沈凑的力气，最后两个人三只手握在一起。
“能告诉我吗？小小，我们去哪里烧烤了？”沈凑最懂得在喜欢将事情闷在心里的顾子凛面前循循善诱。
“其实我……”顾子凛不知从何说起，从当打工人那一辈子说起还是从在乙女游戏世界那辈子说起？“你不要觉得我疯了，”顾子凛抬头看着沈凑“这些都是真的。其实我有两辈子的记忆。”
最后一句话无疑让沈凑震惊，他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你说什么？”
顾子凛先是大概讲述了自己作为社畜的经历，因为年代久远她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所以草草了事说完。
“我醒来之后就来到另一个世界，那时候我才三岁，顾繁章还在妈妈肚子里，说起来真是有意思，我当时没有看见妈妈怀孕，还用脚踢到了饼饼。”回想那个充满温暖的早晨，顾子凛眼睛都是弯弯的。那天的记忆被戴上昏黄色的滤镜，甚至所有的场景都像是厚重的油画。
“我当时觉得真奇怪，自己怎么来到了乙女游戏世界里面？”顾子凛对于第二个世界是游戏世界这件事并没有瞒住沈凑，因为她不是什么上帝视角，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但面前的人都是活生生的，自己能够切身感受到的人。
再说自从醒来，沈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