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病得不轻
脑子都是男人的哀嚎,动不了,只会哭。
凌霄没办法,解释道:“不要觉得这种人可怜,被他坑的更可怜,财政出现问题都是小事,可他野心太大,跟毒扯上了关系。”
那就不是原则问题了。
顾家这艘大船能两千年如一日的沉稳,靠的不仅是历代继承人精明的头脑和谋算,还有下面这些人的谨慎细微。
他们是恶名在外,但是从不做这种自断前程的肮脏事儿。
凌霄怕她不懂,拎着她去了后院最后面的一座祠堂里。
这里不算顾家祖祠,但是牌位齐整,是顾老爷子年轻时候给修的,和地下的祖祠里都是嫡系主脉不同,这里有分支,还有一些功勋牌位,可以受后世祭拜。
但是这里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
凌霄指着排排的牌位,“自己看去。”
裴青青挨个看过去。
顾家每个牌位下,都放了一个很小的玉牌。
背面精工细作,是顾家的统一图腾——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目光犀利地俯瞰人间。
正面雕刻的姓名排行。
墓碑底座上,刻着生平。
顾家祖上行医,但是不管嫡系还是旁支,都出过马革裹尸的将军英雄,历史上并没有他们的姓名,但是裴青青看着底座上的字从“战死”到“牺牲”,年岁上至年逾古稀的老人,甚至还有十二三的青葱少年。
就好像曾经学过的历史书一样,页页翻开,哪怕没有痕迹,也是长河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这些牌位摆在这里,不仅不显得阴森,反而因为这些牌位下的生平,显得别样的悲壮。
裴青青从祠堂出来之后,就不哭了,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凌霄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裴青青进门,直到她消失在门厅,才转身离开。
裴青青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心安。
那时候,裴瑜刚把她丢给顾御封,她只知道顾家家大业大,比裴家更大。
在她的印象里,在这样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