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家事
把脑子忘了,要不怎么说傻人有傻福?”一个女人靠着窗台,言辞间还有些羡慕。
祁家家大业大,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眼红,祁绒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要比她们中某些人要过得更好。
“你们说,祁绾敢把她带出来吗?她那么要强,万一祁绒说错话,她们会不会吵起来……”
另一个圆脸女人充满恶意地说道。
她是陈氏企业的千金,因为是独生女又不学无术,家里的继承权落到了私生子身上。
“你以为祁绾是谁?肯定会垮着那张死人脸啦!”
拿着香槟杯的蓝礼服女人掩面嘲笑起来。
休息室内传来一团哄笑。
门口,祁绒手脚僵直,仿佛有冰块把她冻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暖意从脚底传来。
门内,一群女人调笑着把身边的一切事物都评头论足一番。
难堪和慌乱弥漫在她心头,她听见有人讽刺她的衣装打扮、嘲笑她的所作所为,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她难受,最令人难过的,是在文蔚口中她是让祁绾蒙羞的存在。
文蔚跟着祁绾的时间少说也有五六年,一年下来和祁绾比她这个亲妹妹的相处时间还要长。
自从初次社交晚宴后,祁绾再没带过祁绒参加晚会,如果说是嫌弃祁绒丢脸,也是有迹可循的,而且祁绒自己一直拒绝社交,祁绾的举动实在是情有可原。
可当时祁绒满脑子都是羞愧,她是个情绪鲜明的抑郁症病人,一旦爆发心脏就会被同一种情绪冲垮,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冲上去质问她们为什么背着祁绾说她的坏话,就逃之夭夭了。
真丢脸啊。
祁绒回神,吐出一口浊气。
和姐姐的联系尚且如此浅薄,至于哥哥祁纥就更离谱了,上次祁绒见他还是在竞技频道上!
一家人吃完午餐,祁绒感觉自己如同宴席上交过礼金的陌生亲戚,除了吃饭,再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祁家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也插不上嘴,祁荣生和祁绾聊集团的事,那些投资、合作、商谈,听得她一知半解、懵懵懂懂。
似乎是发现了祁绒的局促,秦盼过来和祁绒闲聊。
问道最近在做什么,祁绒一愣,想起自己重生过来背负的几个诽谤。
但她不准备和家里人说这些。
秦盼的样子并不像两眼不闻窗外事,显然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只是碍于不想戳穿她的伤心事,才闭口不提。
“……找了一份工作,过两天就去上班。一切都好,吃好喝好,住在金秋园,其他事找过姜律师了,马上就会尘埃落定的。”
祁绒说出她再三斟酌过后的托词。
秦盼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妈妈都支持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回来住!你的房间妈妈有叫人定时打扫。”
宽容得让祁绒接不上话。
当初她一声不吭地搬出去,也没跟家里人交代,恐怕秦盼就是在这方面耿耿于怀,所以每次见面总想让祁绒搬回来住。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祁绒一个人生活惯了,没有长期和家人相处的经